“……好。”我几乎要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因为我发现只要我想说出任何不准的词汇都会卡在喉咙里,就连拉着能代离开都做不到,双腿就像是冻住了一样。
“那还等什么,快来啊?”
胖子得意地把那紧身的裤子脱掉,目测起码有20公分长的黑色巨物高高挺起,肥硕的龟头微微上勾,马眼处滴下粘稠的乳浊样液体。不知道多久没有清理过导致其上散发出的那一股刺鼻的雄臭腥味哪怕我离他老远都能闻得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着想要把这胖子马上赶出去。
“噢~胖子你的资本还真不赖嘛,啧啧。”新兵们拍掌起哄。
能代又露出了那副复杂的神情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跪伏在胖子身前母狗似的嗅了嗅巨大男根的气息,昂首用脸蛋蹭蹭龟头把上面黏滑的汁液擦拭干净,随后小嘴张开,温柔地含住肉冠前端,以便有空间清理冠下的污垢。我俯视下去并看不见能代口舌上的细节,但从她好像有过很多次经验,口交起来毫无迟滞感如此轻车熟路的动作上也知道了她一定舔得胖子很舒服,这点从胖子脸上的肥肉几乎拧成一团傻傻地呵呵笑也可以看出来。我新婚不久的妻子,被我亲手送出去给别的男人,甚至是之前毫无关系的路人玩弄到高潮,甚至跪下舔性器,这样耻辱的感觉让我心跳加快到了极限。
“我真是个废物啊……连爱人都保护不了……”
摇摇头,我沉默地看着一缕缕银丝从能代口中和胖子那根巨棒结合的地方滴下,在跪伏着的膝盖前绽放开。能代没有经过要求主动地就把自己精心保养过的秀发缠绕在棒身上,双手像是捧着珍贵之物一样侍奉着肉棒,让胖子又兴奋地大声喊叫,同时赞扬着我把能代调教得那么会。但只有我知道,其实我根本没和能代做过,哪怕是亲吻也是要事后写检讨的行为。
[多好啊,看见我妻子的另一面难道不是一种美事吗?]
“够了……我受够你了……”我暗暗在大脑里想着。
[受够我?可我就是你啊?你就这么不坦率地面对自己的真心吗~]
“你是个屁的真心,我的真心就是我永远爱着能代而不是把她送给别的男人玩。”
[切……少装了,明明就看的很开心。]
我开心吗?为什么比起兴奋,更多的却是……酸楚呢?能代不应该是很传统的姑娘吗……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没有碰过的胸部被新兵当成玩具一样握在手里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涂抹着我送她的情人节礼物口红的小嘴在我的允许下含着别人的肉棒,咕啾咕啾地榨出大量腥涩的液体;只作为我表现好的奖励的黑丝玉腿也被路人抱起舔足;我见都没见过的私密花穴也被他们除了性交以外别的玩法都玩过了,直到现在还能看见裙底有一滩深色的水痕。
我头疼欲裂,两股冲突的意识碰撞在一起,随便找了个借口退出去倒在酒桌上。
“嘶……好爽,这口技堪比那些最高价位的妓女了……”胖子浑身一个哆嗦,塞满能代小嘴直到深喉的肉棒跳了跳,咕咕咕地把精液喷出。能代喉咙上突起的形状动动,随即唇角涌出大股白浆,把整张小脸和黑色的发丝染上一层淫秽的白浊。
“咳咳……请……请做出检讨……咳……”能代拍着胸口,被对方大量的喷射呛到了。
“这婊子的指挥官不知道怎么回事昏倒了,哈哈怕不是受不住刺激吧?莫非这小子是个性无能所以让我们代劳玩他老婆?”
“嘿,你别说还真有可能。”胖子用能代脸上为数不多干净的地方擦拭干净肉棒,甩着稍微软了些的巨根向我这边走过来。我大概的可以看见一个肥胖的轮廓。
“喂喂,还醒没醒着?”
(我醒着呢,你赶紧滚蛋吧!)
想是这么想,但我现在连睁大眼睛都做不到,只能靠着彩灯光线勾勒出的对方的形状判断位置。
“看来是睡着了,我们继续玩好了,没这废物绿帽指挥官的干扰我们可以玩的开心点了吧?”胖子笑嘻嘻地,胳膊一弯把能代从地上抱起,在怀里到处乱摸。
“哈哈,我们这里有那么多男人,能代小姐今天有福咯~”高个儿也凑过来,在能代破损的裙下挖了一把,沾了满手爱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