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就在我面前几米远的地方,像一条被驯化的雌犬一样跪伏在地面上。纤细的玉颈上戴着一个金属颈环,用于牵引的银链则被身后的男人握住,迫使能代必须高高地向后昂首才能避免缺氧的痛苦。隐约地我可以看见颈环下面密密麻麻的针孔。穿着的那件婚纱也早就被体验染上了一块一块斑驳的黄色,不少地方已经被撕开了口子,薄薄的纱布无力地从身上垂落。我注意到地上散落着好几个瓶子,是军部明令禁止对舰娘使用的药物。
身后的男人单手勒紧颈环,同时掐紧能代盈盈一握的腰肢,大力地后入能代的身体。让能代崩坏又舒爽地长吟,漂亮的黑长直被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液体黏在脸颊上。纤细的胳膊努力撑直,脚趾向内缩进承受快感。被连续注射好久的媚药调教出来的肉体一旦进入交配的状态就失去了理智。
“呜……哈……哈……要被操死了……唔好舒服进到最里面了哦哦哦~”
另一个看戏的男人站起来到能代微微吐舌的小脸前,粗鲁地把那根几乎有我两倍长度的狞恶性器插进能代小嘴里,按着头发把口腔当初鸡巴套子一样随意地使用,硕大黏湿的精囊响亮地拍击能代脸颊。我在门外都能闻得到的腥臭的味道却仿佛让能代更加兴奋了一样,喉咙动动把那一整个巨物吞入口中,喉管上凸起一个圆润的形状。往日的理性和认真已经被完全的抛弃了,只剩下纯粹的淫乱肉欲,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之下失去了自我。屋内的水兵们好像注意到了房缝有人在窥探,故意提出要换个姿势。他们把能代双腿一左一右地大大分开架起,让我能清晰地看到新婚妻子刚刚才被使用的诱人美穴,咕嘟咕嘟地向外吐出精液。媚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勾引男人们插进去的小嘴一样。本来宛如艺术品一样精致的小腹高高涨起,让人怀疑里面到底灌进去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一个个刻度被使用着黑色记号笔画了上去,最底下写着“废物指挥官”的字样,而后依次写着“路人”“男性朋友”“仰慕者”,最顶端靠近胸腔的位置则用加粗的字号写着“主人”,并画了一个大大的黑色爱心,让人一眼望过去就像是人尽可夫的妓女一般。
又一个撸动着巨根的水兵从我面前走过,托住能代泛红的小屁股,鹅蛋大的龟头撑开雏菊紧致的入口,毫不犹豫地一进到最深,挤出大股肠液。我的妻子全身都紧绷了一瞬,眸子失去了神采往上一翻,小舌吐出,无力地挂在那水兵的肉棒下被当成肉便器上下晃动,大量清澈的液体从前面湿润的肉洞里激射出来。
“嘿?这婊子又失禁了?”
“确实,不过失禁和高潮喷水一起还是头一次。”
“你给她打的药太多了吧?一支就够把她变成母狗了你给她一次性打一整盒?”
“偶尔玩玩坏掉的人肉马桶也不错啊?那个叫海王星的家伙你们不也用的很开心。操,真紧,这婊子后面堪称一绝。”
说完这话后,男人腿间垂下的精囊随着肉棒往前一顶,大量大量的浓精一股脑射向能代肠道深处,在填满了肉洞之后剩下的精浆从被撑到极致的菊肉和男根相接处滴落下来……
“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掉了死掉了,被指挥官外的主人们操死了啊啊♡”
“还没完呢!”能代娇小的身子在男人们平均一米九的身高面前就像个玩具娃娃一样可以随意摆弄。又站出一人掐着高潮后几乎晕厥的能代脖子,拖抹布一样的按在地面上,高高架起能代纤柔的双腿,没有任何调情地就把毫不逊色于前人的肉枪捅进刚刚潮喷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肏干,连带着粉嫩的腔内穴肉也被粗糙的肉棒一起带出,再用力地塞回体内。
我不想看下去了。苦涩的感觉覆盖在我心头让我几乎难以呼吸。轻轻把门关上锁好,我拉了拉酒匂的小手。
“诶嘿嘿~指挥官需要酒匂安慰吗♪”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
“那……和酒匂回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