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戴老大!”小五对戴斌提议都是无限支持的,毕竟没有戴斌自己还在沧州城的恩济寺里。
“戴大?”黄耀阳觉得自己比戴斌岁数还大,为什么就要一直被他“黄二”、“黄二”这么喊着,故意没念那个“老”字。
“带大?”戴斌不乐意了,你不是文化人吗?咋还念错呢?
“说谁带大呢,黄二,我是戴老大,你要是怕麻烦就喊我老大、大大都行,我不介意。”戴斌看在发小的面子上,让了半步。
“你这便宜占的。”黄耀阳摇头,大大还有个意思是爹,算了,跟他计较不起来,拿起一个洗好的红枣,继续吃起来。
“都没意见吧,那就这么定了。”戴斌天天听胡香兰喊自己“公子”,听小五叫自己“先生”,浑身不自在,这下舒服了。
反正戴斌喜欢“胡闹”,大家想想也好,不然还有一半的路程,继续这么客气也没意思,又不是刚认识。
“来来来,大事解决了我们来看看刚刚孙大娘送来的剪纸。”戴斌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窗花,举在等下看了起来。
一宿无话,第二天,戴斌众人向孙大爷一家告别,一直没说话的小女儿从孙大娘身后站出来,拿出一把剪纸,送给了戴斌。
戴斌拿手上一看,这应该是这个小姑娘自己剪的,手艺很好,看来这孙家的剪纸技艺不会断了传承。
离开了孙家,戴斌、黄耀阳和胡香兰、小五两人一鬼一妖迎着朝阳,进了徐州城。
当然,戴斌离开孙家客房的时候,还是把那锭银子留在了客房的桌上,客气归客气,镇三山挟五岳赶浪无丝鬼见愁的戴斌可不喜欢占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