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嘴儿真好吃,老奴还要……”
说着再度低头啃了上去,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轩辕明珠还没来的及多吸几口,若大的黑影便又罩了下来,情急之下头颅一偏,却引来了老杂役一次势大力沉的狂暴重击。
“啪~~”
黝黑的屁股高高耸起,然后猛砸而下。
“啊………”
青丝散乱的小脑袋才偏到一半就昂着头尖叫起来,老杂役趁势张嘴直盖而下,大舌头突破尚未来得及闭合的牙关,径直探进了布满香涶蜜涎的檀口之中,终于破关成功。
粗大厚实的舌头匍一破关就横冲直撞,追逐着瑟瑟发抖的香嫩小舌,在窄小的口腔中你追我赶的好不激烈,最终,厚实的大舌头将避无可避的香糯小舌逼进了檀口中的一个死胡同,随后如同蛇蟒般缠了上去,大舌缠着小舌,发狠般地用力吮吸。
“滋啧……滋滋……啾……”
“呜呜呜……不………”
黏唧唧的水响伴随着仿佛哭泣一般的呜声气咽,瘫软着的娇躯做着无用功的挣扎,老男人满是腐朽意味的大舌头在檀口中宛如蟒蛇般横冲直撞,逮住无处可逃的小舌头吸的滋啧作响,腻味的感觉让轩辕明珠直觉的恶心难受,怪异的气味更是熏得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然而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
体温在肌肤与布料的摩擦中急遽升高,与老男人紧密相贴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微小的电流击中,酥麻的快感从接触点呈蛛网状辐射开来,炸起成片成片的悸悚颗粒,寒毛根根竖立,耳根烧得通红,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一面失控的大鼓般咚咚作响,震的人头昏眼花,嘎吱的喉咙深处迸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尤其是下体膣穴的最深处,那圈被硕大龟头顶的微微开歙的圆形肉墙就像是一个彻底被征服的深闺怨妇般,蕊口颤跳着,肿胀着,吐出一注又一注黏稠而滑腻的蜜水淫浆,不停张歙的宫口与钝尖的马眼紧密嵌合,严丝合缝的仿佛在主动地献上亲吻,淫蜜浪水更是不要钱的兜头浇筑,彻底地背弃了来自于理智发出的抗拒指令。
这股陌生而又汹涌的生理反应似乎让轩辕明珠陷入了某种厌恶与恐慌交杂的感觉之中,而在这种纯粹的心理厌恶与恐惧中,身体却如同一滩被烈日炙烤着的春泥,浑身酥软,头皮发麻,在本能的热浪中不受控制地融化、战栗。
就在这种自我矛盾的感觉中,老男人黝黑的大屁股再度高高拱起,瘦瘪的臀肉鼓凸,挛缩,一扭一扭的宛如缠树的干枯藤蔓,甲盖只剩一半的大拇脚趾抵地,然后一个猛猛的下冲。
“啪~~”
“!!!”
身下红裙散乱的胴体被这一下冲的往前猛蹿一截,却又被老杂役用力的箍了回来,螓首高仰,香肩抵地,痉挛的胴体一拱又一拱,蓦然间像是彻底失去力气般软了下去,唯独紧闭的眼角,有颗颗清泪沿着靥颊缓缓滴下。
“唔,陛下……”
骚陛下的小嘴儿又弹又甜,就像是在吃奶冻似的,与仙子香香糯糯的嘴唇比起来又是另外的一番滋味,老杂役仿佛一只不知靥足的恶獣,大嘴巴吸的薄嫩唇皮肿胀变形,厚实泛紫的大舌头伸进檀口里缠住丁香小舌一顿滋啧猛吸,在身下娇躯咋然失去抗拒的力道时,直接将软滑的小香舌嗦进了自己的嘴里,美美地刮吮舔舐起来。
参差不齐的大黄牙用力地刮着香嫩软滑的舌苔,将上面的香涶蜜津吃进自己的嘴里,再将自己的口水顺着软腻的舌面返渡回去,然而就算是失去了反抗力道的轩辕明珠,亦是嫌恶心般的用喉口抵抗着老男人渡过来的口水,接下来却被老杂役再度一个猛力前冲,凿的雪颈长抻,哆嗦着嘴唇喉咙口被逼着上下蠕动,将老男人渡过来的口水尽数咽入腹中。
“哈……!”
“陛下……真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