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以天之道,凝我之道,以天之法则,凝我之法则,道法自然,万法自然…疾”素手连连轻点,面前凭空出现一张真人大小的符篆,符篆泛着浓浓金光,随着咒语的继续响起,金色符篆绕着楚清仪急速旋转,随着一声娇喝,“龙虎正雷诀…去”,金色的符篆急速的射上半空,隐隐雷鸣声传来,只见天空中无数的雷霆缠绕着符篆,猎猎的雷霆之声中,符篆化为一龙,一虎,挟带着无数的雷霆之力,狠狠的撞上那巨大的血茧。
“轰…”剧烈的爆鸣声中,雷光夹杂着血肉四处飞溅,血色的巨茧被炸开一个大洞,一声清啸,两道身影激射而出…
这一下似乎引起了触手的注意,楚清仪脚下的海水哗啦一声,一条触手急速射出,凌空狠狠的一鞭抽来。
原本就受了伤,再加上释放咒法导致自身更加虚弱的清仪仙子,连惊呼出声都来不及便被一鞭狠狠的抽在身上,抽的是衣裙炸开,“噗”一声张嘴喷出漫天血雾,如皮球般被急速的抽进了那苍茫的大山之中…
所有人的心神都在海面上那庞大的血茧上,是以这一变故居然无人关注,可怜我们的清仪仙子就这么被抽进那无人的深山老林,生死难料…
这一边脱身的沈融月是彻底的怒了,突突突的就是无数枪影,近乎刺破虚空般的,连续不断的扎进血茧,狂暴的气劲将血茧炸的血雾飞舞,遍布无数的洞口让血茧看上去摇摇欲坠。
“吱……”尖利的叫声刺的人耳膜生痛,海底再次探出数十根触手,凌空飞舞间再次围上两人…
“叫叫叫,喜欢叫是吧…”都说狂暴中的女人最是可怕…暴怒的娇喝声中,雪亮的剑影再次凝现,挥手间…
“刷刷刷…”漫天的剑芒如雨点般四散激射,差点被剑芒射中的剑主大人连忙御空跑的远远的,这种无差别的攻击看的陈志远嘴角连连抽搐,围猎上来的触手在剑芒的切割下化成一片片的薄肉,淅沥沥的仿佛下了一场肉雨,整个海面上已经飘满了血色的泡沫。
这还不止,漫天的剑芒倏地收敛聚集,凝成一道巨大剑芒,随着沈融月的狠狠斩击,将血色巨茧自上而下直接劈成了两半,血茧劈开间中间一道泛着银边的虚影正欲缩回海底。
“想逃???你问过本宫没有…”沈融月怒喝一声,手中的短枪猛地刺出,枪身颤动之间,突地直直变长,近乎十数米长的探出之下,泛着寒芒的枪尖将那银边触手死死的钉在空中。
被钉住的银边触手挣扎扭曲个不停,狂猛的力道震的虚空都泛起道道涟漪。
右手握住枪尾,左手前伸握住枪柄,沈融月在空中狠狠的一踏脚,陈志远只觉的心头一震,脚下的海水似乎都被这一脚踏凝实了,水位都下降了不少。
“起…”爆喝声中,用力的撬动手中的长枪,宛如鱼儿上钩,收绳甩杆一般,猛力的往岸上一甩,地动山摇之间,一个大到宛如一座小山一般的章鱼头被从海底揪了出来,随即被狠狠的砸向旁边的山林里,一路上不知道压断了多少的花草树木,拖拽砸动之际,连那黝黑的泥土都被犁出了一道长长的壕沟。
这暴力的一幕看的陈志远几乎脑门冒汗,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连忙跟了上去……
“哒哒哒”的脚步声中,沈融月微微喘息着走向这所谓的上古异兽,接连的打斗也让她气血翻滚,连脚步都微微虚浮。
望着这山峰般无数小触手在蠕动的章鱼头,沈融月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凌冽的语气宛如箭般射向这团鱼头,“把东西交出来吧,本宫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吱吱吱吱…”一连串的叫声吵的沈融月不耐烦道:“本宫知道你听的懂,赶紧的,不然本宫不介意将你做成鱼头火锅…”
“吱吱吱吱…”似是带着不情愿般,一条蠕动的触手顶端蓦然如嘴巴裂开般,随即噗的一声,将人脸大蜘蛛的尸体吐了出来,一枪挑破尸体,凌空将那泛着青芒的雷炎毒丹收入随身空间中,沈融月不由的微微松了一口气,奔波如此之久,如今总算将所需之物都集齐了,心神松懈之下,身体的虚弱感接踵而来,不由的微微一个趔趄…
“小心…”身后是那惊怒交加的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