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杂役的脚趾更加大胆了,开始在她的脚背上画圈,那粗糙的触感配合着他脚趾间散发的男性气息,让萧曦月浑身一颤,花穴开始分泌出蜜液。她偷偷瞥了一眼老杂役,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炽热的欲火。
紫竹婆婆察觉到了萧曦月的异样,那张成熟美妇的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她悄悄将自己的脚也伸了过去,先是故意“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只酒杯,在众人注意力被转移时,用脚趾轻抚着老杂役粗壮的小腿,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和腿毛的粗糙触感。她甚至大胆地用脚趾夹住了老杂役裤腿里的腿毛,轻轻拉扯着,同时表面上还在和其他宾客谈笑风生。
李仙仙不甘示弱,也将玉足伸向了老杂役的另一条腿。她先是故意将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弯腰去捡的时候,趁机脱掉了一只鞋子,然后用光着的玉足轻抚老杂役的小腿。她的脚趾灵巧地在他的腿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轻捏,甚至故意用脚趾在他的裤裆附近游走,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热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老杂役的肉棒正在慢慢勃起,那种硬挺的触感让她的小穴也开始湿润,她故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嗯”声,假装是因为酒有些上头。
轩辕明珠看在眼里,那张妖艳的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作为魔教圣女,她最擅长的就是操控人心。她故意大声说道:“来来来,我们再敬新郎新娘一杯!”同时暗中运转魅惑之术,让王远更加沉醉。
众人再次举杯,王远已经有些醉意朦胧,眼神迷离,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再喝就要醉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中计。
“今日大喜,怎能不醉?”轩辕明珠娇笑道,那笑声如银铃般动听,却带着魔性的诱惑,“明云,你去给王远倒满酒,要倒满哦。”她故意加重了“满”字的读音,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老杂役起身为王远斟酒,在经过萧曦月身边时,故意让手臂轻触她的肩膀,那种若有若无的接触让萧曦月心跳加速。他趁机在萧曦月耳边低语:“仙子,待会儿我要好好舔你的脚趾缝...”他的声音粗哑而充满欲望,热气喷在萧曦月的耳朵上,让她浑身一颤。萧曦月故意“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两人的手指短暂地交缠在一起,那种电流般的触感让她的小穴瞬间湿润。
“哈哈哈,明云你这老实人,今天也要陪我喝几杯!”王远拉着老杂役的手,完全没有听到刚才的淫词浪语,也没有注意到萧曦月正用脚趾轻抚老杂役的脚踝,“来,我们兄弟俩干一杯!”萧曦月趁机“关心”地为王远整理衣襟,实际上是在给老杂役制造更多接触的机会,她的手指故意在王远胸前多停留,同时用眼神挑逗着老杂役。
老杂役无奈,只能陪着王远喝酒。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萧曦月,那炽热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的衣服烧穿。萧曦月感受到他的注视,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蜜液已经开始浸湿了内裤。
酒过三巡,王远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但精神依然亢奋。“来来来,再喝!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他举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王兄,你已经喝了不少了。”一位宾客劝道。
“不行!今天必须喝个痛快!”王远坚持道,“明云,你也来陪我喝!我们是兄弟!”
萧曦月趁机又为王远斟满了酒,她的手指故意在酒杯边缘轻抚,那种诱人的动作让老杂役看得心神荡漾。同时,她在桌下的脚趾更加大胆地在老杂役的小腿上游走,甚至故意用脚趾夹住他的裤腿,轻轻拉扯。
“夫君,慢些喝。”萧曦月柔声劝道,表面上是贤妻的关怀,实际上是想让王远喝得更多。她故意弯腰为王远整理衣襟,胸前的春光在老杂役面前若隐若现,同时桌下的玉足更加放肆地抚摸着老杂役的腿部。
轩辕明珠见状,又施展了一次魅惑之术,让王远的意识更加模糊。“王兄,既然今日大喜,不如我们再玩个游戏?”她娇笑道,“就叫‘传花击鼓’,输了的人要连饮五杯!”
“好!好主意!”王远拍手叫好,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是一个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