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着头,张大着嘴巴用力的吸气呼气,几乎用尽了全力在与身体里的那股子汹涌射意做斗争……
“嘶……紧……湿……热…还…还会吸人……唔……闺女啊…俺老牛可真要爽死了……”
一脸扭曲的牛叔嘟囔自语……
“可俺…俺还不能射哩……”
挣扎着低头,瞥见还剩下一半在外的大肉茎,嗤乎着大大的喘息了一声,额头脖颈上面都爆出了根根青筋。
尽管上次只是惊鸿一触,但采摘大宫主花心这样的美事儿,但凡是个男人都没法拒绝,而如今这样的机会,再次摆在了牛叔的面前。
强自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控制住颤抖的躯体,只感觉背脊仿佛有强烈的电流淌过,短短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大汗淋漓起来,身上就像抹了一层油,显得黝黑发亮,他还特意的将整个身躯压在大宫主丰腴绵软的娇躯上,将两只绵白大奶贴在胸膛,压挤成了两团大雪饼,脆韧的乳珠挤搓着多毛的胸膛,带来丝丝麻麻的痒意。
更是将身上的油滑汗珠尽数染抹在大宫主的胸上,腹间,一双手臂与大宫主的玉臂特意相贴,十指紧扣素手,多毛大腿抬摆曲动,将大宫主的两条大长腿也卷在了一起,就这么躯体紧贴,四肢肌肤交缠,两个人就像八爪鱼一般紧紧连在了一起,肌肤尽力相贴,仿佛胶水粘连在一起一般,油亮的汗珠涂抹而下,将大宫主整个人都涂的湿滑汗亮,妄图让大宫主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尽管如此,牛叔依然还不太满足,周身肌肤,乃至于身体内里都被自己的气息涂满,但还有一个地方………
牛叔抬起头,双目死死的盯着大宫主的那张樱红小嘴……
大宫主的唇形生得极好,上唇中间微微凹陷,像片被风吹卷的嫩花。
唇色是浅淡的樱红,宛如初春时节被露水浸透的野果,薄薄的两片唇瓣始终泛着水光,偏又瞧不见脂粉的痕迹,倒像是天生从肌肤里沁出的润泽,唇珠圆润小巧,将闭未闭时总含着半粒珍珠似的白芒,下唇比上唇略丰润些,却在唇角处收得极为利落,像用细狼毫蘸着朱砂勾勒出来的两笔,平日里对话时牛叔偶尔会看见从内里露出来的糯米牙尖儿,而如今微微抿着时,却衬得唇色愈发清透,倒像是早春刚褪了雪的红梅枝子,细细看去,连唇纹都寻不见半条。
整体看上去唇瓣光泽莹润,像是刚成熟的嫩莓子,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滴出水来。
牛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两片薄唇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而这个时候似乎是身体受到刺激的本能反应,那两瓣嫩莓红唇还轻轻的抿了抿。
尽管只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却让牛叔本就急速的心跳愈发加快,几如擂鼓,稍稍平复的呼吸陡然再次变得急促,就仿佛那两片红唇有着某种魔力般,吸引着他无法移开视线,诱的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奇异的气息,像是某种带着甜味儿的花香,又像是某种神秘的香料,如兰似麝,还带着一种奇异的微腐气味,令人闻之心神荡漾,仿佛在心底的最深处点燃了一簇小火苗儿,灼热…滚烫…愈演愈烈……
牛叔的喉咙发紧,喉结上下移个不停,紧握着大宫主纤指的手心微微出汗,精壮的躯体愈发紧绷,显然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
一双瞪大的牛眼里既有对大宫主的敬畏,但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最终,在红唇吸引的无法自拔中,眼底的那一丝敬畏尽数消失殆尽,剩余的,皆是浓烈的渴望与疯狂的欲望。
嘴角哆嗦着,慢慢的凑了下去…………
终于,男人那翻厚的唇瓣触碰到了女人那嫩嘟如果冻的红唇,微微一顿,随即猛力的亲了上去。
吻上那抹朝思暮想的红唇,牛叔的心里激动的几乎落泪,大宫主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嫩弹馥郁,夹杂着呼吸出来的如兰气息,牛叔一时深深的沉迷下去,就这么趴伏在娇软柔腻的胴体上,下体大棒的挺插都忘记了,眯胧着眼,含着两片柔唇,吻的是如痴如醉。
渐渐的,伴随着力道的加大,这个吻也变的又急又凶,像是要把无数年来的痴迷与渴望都要倾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