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南宫婉被他的舌尖勾起欲火,许久未曾体会的肉体欢愉让她彷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初,她所爱的少年天才,被她一颦一笑勾得神魂颠倒,抛弃真传弟子的身份,与她一同浪迹天涯游山玩水,在河边,在树上。
在天上,在水潭中,在幽冥界,在黄泉路,在奈何桥,在九幽之地,两人恣意行欢,看遍两界光景。可最终,少年天才回到凡间成为了掌门,妖女成为了他的夫人。
肉身的欢愉被正道仙门的光环所禁锢,快意的神魂被束之高阁,几百年寸步难行。“姐姐不回答,那宝儿吃啦?”明眸皓齿的少年,再抿了抿唇,勇敢的凑过去,张开嫣红的小嘴,一口将美妇高耸的乳肉尖端给含住,轻轻的一吸。
“嗯…”南宫婉仰头呻吟一声,神魂飘荡,不知何所依,尔后,泪如雨下,一巴掌将胸前的少年拍飞。
“姐姐?对不起…”宝儿呆呆的看着泣不成声的南宫婉,姐姐是回忆起了什么了吗?“姐姐?宝儿道歉啦,你就原谅宝儿吧。”“给我滚!我要你何用!”“姐姐…”
“滚啊!回去当你的仙人去!我北冥小婉…不要你…了!呜。”看着发了疯一般的婉儿小姐,藏于暗处的老奴才叹息一声。
她能开解自己徒弟,可世间何人,才能解开她的囚锁呢?“或许对婉儿小姐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桀桀桀。”
老奴才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看向南宫婉的眼神充满了爱慕的期待之色,清晨,缕缕阳光穿透群山间的薄雾,落在了明月居的山头,给这片风景如画的仙家之地盖上了一张薄被,清新的空气混杂花香,让人闻之便觉得心旷神怡。
本是招待不太相熟的客人用,但天人殿除了萧曦月外。
就只有白鹤仙会来此,因此一楼长久未曾使用过,空置着,二楼是一间宽敞的客厅,用屏风隔为数个较小的房间,中间则是南宫婉平日休息,用膳,待客的地方。
外边的露台放有躺椅,有矮桌和茶具配套,在萧曦月从小的印象中,师父有太多时候都是独自一人躺在椅子上,曼妙成熟的美妇娇躯披着轻薄的衣衫,任由温暖的阳光晒在她身上。
有时候能从中午一直到傍晚,师父都是躺在椅子上,许久都未曾动一下。至于三楼,则是师父的寝殿,也是小时候萧曦月与师父一同睡觉的地方。四楼则是一个窄小的储物室,她很少上去。
“宝儿睡在哪?”因为刚才的念头,萧曦月再注意到一件事,环顾一周二楼,的确没有看到放有被褥可供就寝的地方。床榻是有。
不过仅是供午间小憩所用,用来作正式的床铺是不足的。“和师父一起,在三楼?”脑海浮现的莫名念头,让她不敢往下想。
“乖月月,怎么了?”南宫婉从三楼牵着宝儿的小手走下来,看到徒弟定定的站在原地发呆后,不禁有些心疼的问道。
萧曦月回眸看去,师父与宝儿神态亲昵,眉目如画的少年穿着一身翠绿的裙装,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尝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而她的师父,面颊浅晕,泛着潮红,好看的桃花媚眼中星波流转,顾盼生情,唇角间荡漾着满意的笑意,两片饱满红润的唇瓣沾着些许水渍,隐约可看到里面藏着的香舌,似是诱人扑上前去品尝一般“师父…”萧曦月一呆。
“怎么了?我的傻徒弟。”南宫婉言笑晏晏,牵着宝儿的小手走了过来,伴随师父体香而至的,是一股隐约可闻的腥臭味。
曾被李老汉喷射全身精液多次,脸颊头发酥胸下体,尽皆被男人浓精玷污的萧曦月,又哪里闻不出这种味道呢?“月姐姐!”宝儿脆生生的叫她,萧曦月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宝儿。
她实在难以想象,宝儿这么漂亮清秀的少年,也会射出与老汉一般污浊的精液,还、还将师父…射了一身。萧曦月咬着唇,摇了摇头。“你这傻孩子,真不知道又在烦恼忧愁什么!”
南宫婉嗔怪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不待萧曦月有何反应,便松开宝儿的手,往餐桌走去,招呼道:“乖月月快过来,和师父以及你那傻师丈一起用餐!”“我怎么就成傻子了?”白鹤仙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