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手指他双腿间软乎乎的一根小东西,嗤笑道。这对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是羞辱,甚至对太监来说也是一样的话,宝儿却只是眨巴了下眼睛:“哦…妈妈也叫宝儿做女孩子,说以后给我逆转阴阳,宝儿就是一个女孩了。”
“胡闹!”南宫婉怒斥道:“藏天骄那疯婆子。她知道逆转阴阳的后果吗?都怪她,所以你长那么大还不懂男女之事,没有男女之欲,以致于人不人鬼不鬼的或者,看看你,藏天骄那疯丫头干的什么好事!”
她手指着宝儿的双腿间,宝儿伸手去摸了摸,疑惑的问道:“姐姐,我怎么了?”“…”南宫婉被气笑了,扔下一句话:“从今日起,你要养出阳气来,冲散你命格中的阴气,不然,你这臭小鬼活不过十八岁!”
“啊?”宝儿缩了缩肩膀,可怜兮兮道:“宝儿听姐姐的,宝儿还不想死,还想等妈妈回来呢。”“那就听我的,今后变得阳刚起来!”“好…那,宝儿还能吃奶吗?”
“小混蛋,吃奶是培养阳刚的方式?!给我挺起胸膛,做一个男人!”“男人就不能吃奶吗?”宝儿做了个张嘴吸奶的动作,南宫婉只觉得乳尖酥痒难耐,脸上竟又是一红。
“小混球,给我过来,看姐姐我不打死你!”“坏姐姐,用完了宝儿就扔,宝儿才不干咧,要吃奶,宝儿才…哎呀,痛。”…就在衣着暴露,自称姐姐的美妇,与赤裸的美少年在楼阁嬉笑嗔骂的打闹,以致于轻薄衣衫滑落,再次露出丰乳肥臀,少年又撒娇的扑入美妇懐里,吃了一次奶的时候,明月峰半山腰处,同样淫蘼的一幕正在发生。
清冷圣洁的仙子跌坐在地,紧蹙着柳眉,身边散落着洁白的裙子与贴身亵裤,一个丑陋瘦小的老男人。
萧曦月飞身而起,诸多弟子只看到大师姐白衣若仙的身影穿过天际,从明月峰来到了天人峰。萧曦月拾阶而上,她有一件事要和师父说。
天人峰也一如既往风景秀丽,似乎几十年未变,萧曦月迎着晚霞,一步步走上山顶,忽然,她停下了脚步,在一座凸出的悬崖凉亭边。
她看到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女,做着公子哥的打扮,腰间悬挂玉佩,额头饱满,唇瓣嫣红,正神情专注的在一块木板上写着什么。“是他…宝儿。”
看到他,萧曦月就不由得浮现出几天前,师父与宝儿欢淫,两人在屏风后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以及,宝儿撮吸着她师父饱满浑圆的双乳时,所发出的满足哼声。
“小姐。”一位站在附近陪伴宝儿的侍女,恭声行礼,借以提醒凉亭中的少年。宝儿回首看来,看到是漂漂亮亮的仙女姐姐后。
顿时高兴起来,手中握着一支黑乎乎的小棒子,对着她挥手,开心的大喊道:“月姐姐,这边!”
清秀的少年笑容纯净,实难相信到他会和师父…萧曦月垂下眼眉,平静了一下心情,才走了过去,问道:“你在做什么?”
宝儿跟前有一块木板,搁置在三只脚的木架子上,一张宣纸铺开在木板上,四周用木架子固定住。
萧曦月看了一眼宣纸,上面是黑、白、红三色构成的一副奇怪画作,黑的是天空,红的则是一个匾额,上书三个古篆:鬼门关。
鬼门关下,身穿白衣的宝儿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爸爸,三人往画面外走来,宝儿抬头看向自己母亲,而藏天骄也低头温柔的看着他,一家三口在黑红色的幽冥界天空之下,显得温馨而幸福。
“在画画啊!”宝儿捏着一根黑色的炭笔,继续在宣布上涂抹着背景,嘟囔道:“妈妈都那么久没有回来,宝儿都想念她了,还有爸爸也是,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要是他们回来,宝儿非得,非得…非得肯定不生气!”
萧曦月咬着唇,看着这幅与寻常水墨画不一样的画作,又看看认真描绘的宝儿。看到他鼻尖上甚至丝丝香汗,抓着黑色木炭笔的手满是脏兮兮的,却十分认真的勾勒,一笔一笔的描绘自己心中的画面。
“宝儿…”萧曦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很想念你的父母吗?”她想起了藏天骄离开时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