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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李明云带回来的简单午膳,道一声谢谢李伯后,萧曦月继续骑马上路,进行游历。
乐不可支的李明云趁此机会问她要去哪,萧曦月也回答不上来要去哪,出来几日,不过是走马观花,历练之处不知在何方。
下午,天气转阴,天边乌云滚滚。
官道上的人纷纷加快行进的速度,或是策马扬鞭,或是拐入小道,急匆匆的朝着能避雨的地方赶去。
“师姐,我们也早个地方赶紧避雨吧,不然又得破例。”
李仙仙说的破例,是说她们刚出来的时候,因为对道路不熟悉,而拐入到深山老林中,左右找不到路出去,没办法,师姐只能带着她和李明云飞回大路上。
“好。”萧曦月看了一眼那些从小道匆忙离开的人,又注意到路口处还有指示“前有茶亭”的木板,就说道:“我们跟着,唤我月儿姐便可。”
“嘻嘻,好,月儿姐~走吧走吧,赶紧。”
“那我叫仙子您小姐,嘿嘿。”
李明云也赶紧跟上两人,从官道岔入小道内,顺着走了大约一里地,前方出现一条河,在河岸边有一栋房舍,悬挂一面幡,上书一个潦草的茶字。
说是茶亭,其实就是一个茶摊,还兼具住宿以及供给茶摊主人一家居住的作用:茶摊有正房,一棵倾斜的柳树从屋后面探出头,也有厢房,旁边有系马的草棚,屋后是一个空旷的练武场,上面放着一个沉重的圆形滚石,有木头绑在上面,不知作为何用。
练武场上十分平整,应是用滚石反复磨平碾实后的结果。
“月儿姐在看什么?打谷场?”
“打谷场?”
萧曦月怔了一怔,她还以为是练武用的平整地块,她见过最多的也是这种,却从未见过什么打谷场。
“是啊,打谷场,就是把稻谷辗出谷粒,再晒干用的。”
李仙仙看了一眼茶摊屋后,笑了笑道:“可惜现在不是收稻谷的时节,看不到热火朝天碾稻谷的景象……当然,也没甚可看的,为了赶在下雨前收稻谷,长辈们总是骂骂咧咧的,想起来都不痛快。”
见萧曦月沉默不语的神态,李仙仙转移了话题:“师姐,咱们进店内再说吧,都快下雨了。”
“好。”
萧曦月在茶摊前翻身下马,曼妙的身姿在转动、扬腿、落下之时,都有着不可言说的美妙,看得身后紧紧跟随的李明云眼馋不已,赶紧上前献殷勤:“小姐,我替您牵马!”
萧曦月瞥了他一眼,点点头,再说一声:“好,谢李伯。”
“嘿嘿,小姐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少废话,给我的也牵去,再叫店家加上等的草料。”
李仙仙将缰绳扔给他,看了一眼迎上来帮着绑马的店家的小孩后,挽着师姐的手往内走。
“二位小姐,”
店家——一个四十余岁,脸色蜡黄干瘦的妇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迎了出来,招呼道:“是要喝茶歇脚,还是要在这歇息一晚上?看这天色——”她抬头看了天上浓厚的乌云一眼,“怕是要下一晚上。”
“一晚上?”
萧曦月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如此乌云,要下一晚上?
往常遇到这样的天色,她通常是闭门不出,在书房内安静看书,从未留意过天上的乌云。
“那可不,这么黑的天,现在又快到傍晚了,二位……”
“好啦,赶紧给我们找个座位!”
李仙仙打断她的话,“至于住不住店,再说,你这小地方也住不舒服!”
“是、是,小店鄙陋,让小姐们见笑了……这边请。”
老板娘讪讪的笑了下,她看出来了,这二位一蛮横,一沉默的女子,不是官家小姐,就是名门淑女,还带着两把剑,说不定还是江湖女侠。
茶摊不算大,正房门前厢房旁边搭八根木柱子,撑起一个可以坐二十多人的草棚,木桌木椅,有的木桌上还有一桶筷子,估计是用来吃一些点心凉菜的,没有筷子的桌子则是只喝茶。
因为店家给她们就是领到了一个没有筷子的桌子边,靠近草棚边缘,也可能是店家看到后面又来了一队人马,所以让她们坐旁边位置,把主要地方让给后边的人。
“这店家,真是不识好歹!”
李仙仙嘟囔了一句,见师姐已经坐下,只好选择不发作,也跟着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