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再进时,只见甬道被撑开,紫色的大龟头挤开了前路一团团,一层层,一道道包挤过来的细褶嫩绒,好似一条黑皮大蛇,在满是泥泞的血肉中蜿蜒前行,伴随着泡液水影晃荡,再用力的顶上了那团红润嫩物,倏扁倏圆,一开一合间可谓是撩人心魄。
围观的三人俱是大张着嘴巴,似乎被这淫靡而又神奇的一幕摄走了魂魄,惊讶的连下巴都掉了一般,嘴唇都合不拢了。
身子里最隐秘羞耻的地方就这么被人明晃晃的瞧了去,祈白雪的身子,脑子,连带着灵魂,俱都麻木一片,仿佛失语一般,脑海空荡,除了眼珠子还能微微的转动,其他任何动作都难以进行。
而随着荆木王抽拔的继续,那羞耻淫靡的情景往复出现,逐渐的,麻木被一种酥酥麻麻,宛若蚁爬的奇异感觉所代替,身子虽依旧难动,可皮肤下掩藏着的每一寸肌肤纹理,都恍若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慢慢缩紧绷起,而腹底深处的那一团红润嫩物,也愈发娇嫩敏感,被男人这么生生的撞击着,没挨几下就觉的心肝都颤抖了起来,于是乎,一种嗯嗯呀呀的闷哼娇喘声由低到高,由慢到快的响彻起来。
在这样神奇的视觉刺激下,荆木王只觉美人儿花底那枚软腻的嫩心愈加肿胀,犹如一朵完全盛开的葵菇,娇润腻滑,丰腴肥美,一撞上去宛如顶到了一团半融化的嫩脂豆腐,奇娇异嫩中又透着层层脆韧的筋索,霎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淫欲如火如荼,肿胖的肥脸上汗水颗颗滴落,看来不管是围观者还是祈白雪,连他这个始作俑者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骚殿下,看清楚了吗?老夫要用力刺你的花心了?”
咧着嘴,倏儿间用力的撞上去,祈白雪瞪大了美眸,只看见腹底那团红润嫩物猛地遭受巨物顶击,刹那间由圆至扁,浆汁四溢,而被撑挤成圆柱状的花径蜜道也在大力的冲撞下震颤酥抖,密密麻麻的嫩褶细绒附着在青黑色的棒身上,犹如蛞蝓的腹肉般层层蠕动,被照射成嫩红透明色的绵腻小腹也荡起了一层细密的肉浪,浪翻肉滚之下,一股奇异的酥麻酸胀陡然传遍全身,让她闷哼着娇躯一躬。
“瞧清楚了吗?骚殿下?”
肥圆的肚腹一缩,那根大肉杵离开时留下的红痕还未来的及彻底闭合,便被庞然大物再次冲挤而开。
“一刺!”
“呃~~~”
“再刺!”
“啪…………”
又是一个重重的撞击。
“不……………”
美人儿瞳眸中的水光剧烈荡漾着,小脸红的如同滴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羞耻的无地自容一般。
“三刺……嘿!”
“砰~~~”
“!!!”
湿亮的瞳眸微微翻白,肉体的刺激和视觉的震撼冲击着祈白雪的所有感官,耳畔荆木王的数数声犹如魔音灌耳,撩拨着让她发出一声犹如悲鸣的闷叫,十根剥葱一般的嫩白指头猛地抠进了身下的褥子里。
围观的两人,包括垫扶着祈白雪的镜神通,似乎是被美人儿的娇态所激,亦或者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白雪殿下那枚红嫩的花心被人肆意采摘,纷纷如看傻眼了般,三人六只眼睛瞪大到几欲鼓出眼眶,呼吸更是又浓又急。
以往只觉着探采花心时,只知道自己很爽,长腿殿下更是爽到翻白眼的程度,却不知道内里是何种情况,如今亲眼目睹这神妙的一幕,几人胯下早已是硬挺昂翘,甚至隐隐发痛。
而祈白雪则更是不堪,从开始到现在不过数个回合,便已经是肌肤抽缩,皮肉颤抖,满身香汗淋漓了。
“啪~~~”
“呃~~~”
“啪~~~”
“呃~~~”
伴随着荆木王看似缓慢,实则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着力的撞击,祈白雪的身子抽抖的愈发激烈,那一声沉似一声的闷哼悲鸣,逐渐的越来越湿重,愈来愈急迫,仿佛被逼到了某种绝境,再也无处可躲一般。
亲眼看到自己最羞密的地方被人探采,除了那欲要将自己淹没的羞耻感外,那种快美强度更是加强了百倍,酸胀酥麻,种种奇异感受分至宕来,挨了荆木王不到十余下冲刺便觉泄意汹涌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