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现实,终于明白仅凭他自己,想要彻底拿下这头没了爪牙却依旧凶猛的母豹,似乎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甚至可能阴沟里翻船。
带着狠辣的狞笑,哪怕因为剧痛导致他额角大汗淋漓,却依旧难掩眼中如同实质般的暴躁淫光。
骚婊子,早晚有一天肏的你哭爹喊娘的………
舔了舔嘴唇,贴着禁制的边沿,依旧如同之前一般,倏儿间消融了进去。
敌人匍一退去,蜜白汗湿的胴体便毫无形相的瘫倒在地,耷拉着四肢,低低而又急促的喘息声中,女人微闭着眼睛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因为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将会一次比一次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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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做了决断后,楚清仪便带着公爹王老五和小白虎一路疾行,只是王老五终究实力太低,又兼之年纪大了,被困失落世界后与云晚裳的一番纠缠,又在脱困后陡然遭遇战斗的惊吓,尤其是云晚裳被抓走后,一人身处荒无人烟的龙虎山残迹,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在得遇楚清仪后的心情大起大落之下,竟是一病不起,让楚清仪不得不停下脚步,寻了一处落脚点,先安置下来再说。
夜晚,荒芜的古栈道在连绵的雨幕中蜿蜒,消失在墨绿色的山峦深处,道旁,一座不知废弃了多少年月的山神庙孤零零地伫立在风雨里,庙墙倾颓,瓦砾遍地,残存的神像半掩在厚厚的蛛网与尘埃之下,面目模糊,只剩一个空洞悲悯的轮廓,漠然注视着几位不速之客。
篝火在破庙角落里噼啪作响,挣扎着驱散四周潮冷的黑暗,却难以带给楚清仪丝毫的暖意,跳动的火光映在她清丽绝俗却写满焦虑与疲惫的容颜上,明暗不定。
王老五蜷缩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身上盖着楚清仪的素白外袍,却依旧冷得浑身哆嗦,牙关格格打颤,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烧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的呻吟,显得气若游丝。
偶尔,他会陷入短暂的昏迷,含糊不清地呓语着:“…快跑…钟…好大的钟……死了,都死了……”
一天的时间有大半是处于昏昏沉沉之中。
楚清仪跪坐在他的身旁,用浸了凉水的丝帕不停擦拭着滚烫的额头和脖颈,但那温度灼得吓人,丝帕很快就被烘热,她尝试渡入温和的灵力替他梳理紊乱的气血,可渡进去的灵力非但没能解决一个小小的风寒,反而引得他身体一阵痛苦的痉挛。
这让她在心焦的同时,起了不小的疑惑。
以她十一境的实力,居然会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风寒??
然而不管她怎么疑惑心焦,事实就摆在眼前。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楚清仪的心脏,她是龙虎山当代行走,道法精妙,修为远超同侪,可此刻,面对公爹这凡俗的病痛,她那些通天手段竟显得如此苍白无用。
若他因此……想起娘亲还在魔爪之中等待救援,而公爹却可能先一步……佳人的心狠狠揪紧,指甲用力掐入掌心。
“嗷呜……”
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时,一声低低的、带着邀功意味的呜咽从庙门口传来。
通体雪白的小白虎倏地窜了进来,四肢落地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口中小心翼翼叼着一株奇异的植物,那草仅有三叶,却赤霞流转,晶莹剔透,叶脉如同跳动的火焰纹路,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和一股霸道的灼热能量,将周围潮湿的空气都蒸腾得微微扭曲。
“还阳草?!”
楚清仪美眸骤然一亮,失声惊呼。
她曾在宗门古籍中见过记载,还阳草乃是上古十大神草之一,有夺天地造化、逆转阴阳之效。
“圣君大人,你……从何处寻得?”
小白虎将还阳草放在楚清仪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冰蓝色的兽瞳里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傲娇之意。
仿佛在说:人类,我厉害吧………
“………”
楚清仪默然无语,她倒是忘记了,四圣兽之一的白虎,原就是秉天地而生的神物,神物之间都有隐隐的相互感应,这一路上,小白虎可没少掏好东西给她,这也是她的修为如同坐了云舟一般的急速上升,却又没有丝毫的隐患。
“我倒是忘记了圣君大人的身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