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下的美仙子,则是抽抖着身躯,喉咙里迸出母兽受伤一般的咯吱呜咽声,美眸无神空洞,张开的红唇里面一截粉细的舌头探了出来,滴滴唾液自舌尖汇聚成丝,将断未断的滴溢在寒玉榻面。
“呃啊……嗬嗬……呜呜呜……”
一连串的玩弄早已让身下的美仙子精疲力竭,虽然刺激强大,可体力的耗尽也只能让她哼唧着微微动弹,像一滩烂肉似的任由老杂役用一个耻辱的姿势勾抬起来。
大概是欣赏够了,也或许是心知今日的火候到了,过犹不及的道理谁都懂,老杂役当下将手指拔出,将身下的美仙子翻过身来推到玉榻上,自己也拧腰胯了上去,准备结束今晚的双修调教。
“仙子,让老奴再送您上天一次……”
“噗呲……”
“啊……”
以一个种伏的姿势将美仙子彻底的压制住,双臂岔开修长美腿,弯翘的巨杵用力深入穴底,转而化身为狂暴的打桩机器,只见原本苍老干瘪的腰背蓦然拱凸成桥,黝黑的干屁股高高抬起,继而用力下落,紧接着连绵不绝的抽插几乎快打出成片的残影,只听的一连串的噼啪声络绎不绝。
“啪、啪啪啪啪……”
肉击声又响又脆,宛如雨打芭蕉。
随着仙子恍若濒死般的呓语低吟,老杂役鼓足了劲头,肏干的又急又猛,由最慢到最快只用了短短的几息时间。
“呃啊呃呃啊呃啊啊……”
带着哭腔般的抽噎像极了哭了很久的小女孩,萧曦月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但哭泣的频率却与老杂役打桩的速度同频,甚至还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了直线,仿佛一直在哭叫而没有任何的呼吸。
老杂役疯狂的抽动着自己的胯部,将自己腰部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硕圆鼓足阳精的卵囊已经看不见上下翻飞的痕迹,只能看到连成一阵的虚影。
“啪、啪啪啪啪……”
“啊哈……”
一连串急速而凶猛的打桩后,被老男人压住的萧曦月泣叫一声,猛的伸直手臂死死的攀在老杂役干瘪的双肩上,指节用力的捏紧黝黑的皮肉,被岔开的长腿猛然蹦的笔直,随后一大片的月华从老杂役不停打桩的胯间喷了出来,滋啦一声溅射的整个寒玉长榻上银闪闪的一片。
然而老杂役完全无视了这些,只是维持着高速而又重力的打桩模式,连续几十次爆肏打桩,期间萧曦月哆嗦着再次挺腰,又一片月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
“啪、啪啪啪啪……”
肉击声越响越急,几乎连成了一条直线,老杂役打桩的身形更是快的只剩残影。
接下来第三次,第四次,之后……当第五次月华喷射出来后,萧曦月整个人都已经气若游丝了,丰盈的红唇都已经有些干涩,仿佛体内的水分都随着月华的喷涌而溅射出去。
“啪啪啪啪……”
而老杂役咬着牙,老脸胀的通红,还在持续而高速的打桩着,直至仙子整个小脸都白了,嘴唇发青,瞳孔散乱,某个瞬间连焦距都扩散了,全身在老杂役激烈的打桩下犹如发冷般的直打摆子,银白色的月华也似乎因为缺水而变的浓郁起来。
“仙子啊……”
“哈啊……哈啊……哈啊……”
仿佛力竭一般,高速的打桩终于慢了下来,只不过力道却随之增加,每一次的肉体撞击声都异常的铿锵有力,萧曦月随着老杂役的一次次大力夯击犹如回光返照般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肉杵的抽插,必然会伴随着一股月华的喷溅,也伴随着一道抽泣般的低咽哭叫。
“仙子……看着老奴……”
老杂役狂躁的目光与仙子仿佛痛苦又仿佛极乐的目光死死胶着在了一起,两人直直对视,瞳孔相互倒映着对方的神情,老杂役狰狞而又狂躁,美仙子痛苦却又彷似极乐。
痛苦而又极乐的面容下,每一次大口的喘息,仿佛就是一声绝望的呻吟,老杂役硕大的肉杵如同一把弯刀,深入体内正在不断的剥夺着她体内残存的生命之力。
“看老奴是怎么射您的……”
在萧曦月如同绝望般的大口喘息声中,老杂役终于发出了狂暴的射精宣言,而仙子的美眸剧烈荡漾着,失神迷乱的瞳孔里,蓦然闪过一道解脱般的微光。
终于……要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