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仙子的远哥哥呐……”
夹杂着浓烈醋意的嘲讽声中,老杂役拧着腰胯咋然后撤,整个人宛如一张绷圆的弓,干瘪的腰臀两侧陡然鼓胀凸起两坨犹如树根般的虬肌,紧接着猛猛的一个蓄力,然后……
“啪~~”
一声极为响亮的肉击声。
“!!!”
弯凹的玉背猛的高高拱起,随后在老杂役犹如吃人般的狠辣手劲下被用力的压了下去,然后才听到了一连串犹如受伤般的凄厉叫声。
“啊啊啊啊……!”
尖叫声看似凄厉无比,却又在临近尾声时诡异的带着一抹极为悠扬的颤音。
这一下插的极为凶猛,硕圆如鸭蛋般的大龟头直接命中靶心,撞得花心嫩肉肿胀开歙,几疑将人捅了个对穿。
“仙子……您的远哥哥,他会来救您吗?嗯?”
仿佛醋意大发,又仿佛毫无一丝感情,凉凉的语气声中,紧贴着仙子美臀的腰胯再次后撤……
毫无一丝怜惜的……
“啪~”
轰然一击,身下的美仙子美眸圆瞪,牙关紧咬,从喉咙里绷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纤细的手指甚至将寒玉榻面抓出了一排白痕。
纵使老杂役收着力,可这一下依旧撞的花心大开,大龟头更是撬开了中间的小孔儿,对着孕育子嗣的宫房虎视眈眈。
“不要……”
宛如垂死之人的弥留呓语,接连高潮的萧曦月被撞的彻底破防,紧绷犹如蛙颤的娇躯倏然酥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软的瘫在榻上,下体却以前所从未有的强度剧烈挤掐、绞咬,仿佛濒死抽搐的腹,大量晕凉蜜液涌出的同时,“滋啦”一声,一大股闪着银白光芒的汁液从棒身与蜜肉相贴的间隙迸射而出,强力的打在老杂役的腹间,随后隐没在苍老的皮肤之下。
硕圆龟头怼着花心欲入不入的贯穿感让人心底发悸打颤时,却诡异的升起了一抹隐秘的期待感!
“哦~~”
老杂役瞪圆了眼,惊诧与兴奋齐齐涌现……没想到时隔良久,居然又一次尝到了仙子的月华。
“仙子,您这好宝贝老奴我可是许久不曾尝到了……”
月华入体,如同火上浇油,老杂役更添百倍精神。
“仙子,再来……”
粗声粗气的言语中,老杂役红光满面的掐着仙子纤细的腰身,身子尽力后撤,粗壮无比的巨杵抽拉至根,仅余硕圆的龟头噙在两瓣被扩充成圆膜的肉唇里。
“呜……不要……”
预感到了什么的绝美仙躯陡然紧紧的绷了起来,夹杂着期待,更多的却是被即将贯穿的恐惧感。
“啪~”
“啊啊啊啊~!”
宛如中箭的天鹅,白腻汗湿的美躯弓成了一副满月的弧形,直达宫底的冲击让人眼前一黑接着一黑。
“仙子,您都被老奴奸成这般模样了,可您的远哥哥……他又在哪呢……?”
“他还会来救您吗?”
夹杂着余怒的阴郁话语似乎刺中了萧曦月心底某个难堪的点,让沉迷失态的脑海陡然一清,呜咽着用力挣扎起来。
“仙子……”
美仙子的反应被老杂役看在眼里,无疑更是点燃了老男人心中的醋火,只见他怒吼一声,臀胯再次后撤,“滋啦”一声,随着肉杵的拔出,又是一股月华喷了出来。
刚拔出来的杵茎几乎都没有触及外面冰冷的空气,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的送了进去。
“啪~”
“呃~”
大力的冲击将美仙子重重的顶在寒玉榻上,顶的她雪颈高昂,一瞬间美眸都微微翻白起来,压抑不住的苦闷呻吟声,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又仿佛是极致快感的先兆。
这一击也彻底打散了她的反抗,整个人都软软的瘫了下去。
“您的远哥哥,可能像老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