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浮着一抹残红的瓜子俏脸闪过一丝无奈,银白贝齿轻咬微肿的红唇——那是被老男人肆意掠夺后遗留下来的痕迹,唇间的酥痛提醒着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张枯老大嘴啃咬着唇瓣,两人津涶交融,唇舌胶黏,甚至连舌根都被吸到发麻的羞人感觉,让她呼吸一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仙子终究只是幽幽一叹。
“你……不该拿他……”
话音未尽,但剩余的意思老杂役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勾起一抹隐秘的得意弧度……
只是因为…“他”…么…!?
转瞬间又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接连叩首。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老奴也是一时得意忘形,无意冒犯了仙子和主君大人,还望仙子大人有大量,饶了老奴这一遭。”
卑微无比的老男人将隐秘的心思深埋心底,只不过……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而仙子则因为他似无意,似强迫的试探,原本坚守着的底线也一退再退!!
直至……退无可退!!!
“唔!”
头顶不知意味的声音带着薄怒的余威,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缓缓罩在自己头顶,阴暗的窃喜霎时消散一空,老杂役心中凛冽,明白这一次估摸着是真的弄过头了,让仙子产生了强烈的不悦情绪,赤裸着干巴巴的身躯不由一紧,愈发的矮了下去,跪伏的也愈发恭敬了。
毕竟他的一切,都来源与面前的仙子,若没了面前美仙子的眷顾,他一个卑微的连筑基都没有的老仆役,无权无势,在这以实力唯尊的修行界,连最基本作为“人”的资格都没有,下场几乎是可以预料到的,尤其是隔壁一直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妖女,一旦仙子真的厌倦了他,说不定第二天,他的尸体就会出现在郊外的乱葬岗上。
想明白这一点的老杂役身上一寒,不由以头触地,整个人都差点趴伏在地上,姿态放的愈发谦卑了。
“老奴该死,求仙子…饶恕!”
还是操之过急了啊!!
嘴里以最虔诚的语气说着求饶的话语,老男人心里却在默默的想着,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突然听到仙子冒出了一句“远哥哥”……心里的邪火是怎么也压抑不住,醋意大起之下,一时间变的有些没轻没重起来。
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撇了撇嘴,在仙子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转瞬而逝的隐秘神色。
而跪伏在地上久不见仙子的回复,以头触地的老男人一颗心也难免变得七上八下,忐忑难安起来,跪伏着的赤裸身躯诚惶诚恐中透着一丝谦卑,却又仿佛死性不改般的展露着一抹得意之色,用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了半响,头顶始终都没有再传来仙子的声音,死心难改的老男人不由大着胆子抬头偷偷看去,这一看,老杂役心中一跳,差点固态重萌。
只见灯光下的美仙子侧着小脸斜坐在寒玉榻上,明亮的光影下,眼角还染着未褪尽的胭脂色,睫毛湿漉漉地叠在一起,在眼下投下细碎的剪影,唇上口脂斑驳,还残留着方才被他大力吮咬过的酥肿,像被饱受摧残的海棠花瓣,却显得更加活色生香。
纤纤玉指正无意识的卷着旖旎长发,指尖还留着方才情动时攥皱榻沿的微红,披着轻纱的香肩偶尔轻颤一下,显然体内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余韵,修长的美腿轻卷着罩在轻纱之下,酥润白皙宛如极其细腻泛光的丝绸一般,纤细优美的足踝从纱角探出,足尖微微绷紧又松弛,在暗处划出无人看见的弧线。
更妙的是,这美仙子一只玉手放在胸口部位,将高耸的乳房挤的臌胀扁圆,浑圆饱满的山峰顶点有着两点凸起透过轻纱将露未露,染着一团暗色的晕际,让人看得欲火直冒。
好一副云雨后的慵懒美人图……!!
老杂役喉咙滚动,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双眼发亮。
他就这么双腿跪伏着,双手撑着地面,抬着头,仿佛一只摇尾乞怜的忠犬,以一副搞笑而谦卑的姿势怔怔的看着,咧开的嘴角甚至流下了晶亮的液体。
蓦然间,榻上轻纱挥动,一阵朦胧的纱光遮挡住了老杂役的视线,似羞怒似怅然的轻声谓叹倏然在耳边响起。
“你……出去吧……!”
“双修之事,莫要同无关之人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