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四人中老大的赤蛟老妖则盘坐在主位上,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似乎不受影响般的,那双冰冷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着非人的幽光,如同蛰伏的猛兽,带着青色细鳞的干瘦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矮几边缘,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像在计算着某种节奏。
青皮老脸看着榻上的纠缠,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既无荆木王的贪婪,也无镜神通的阴冷,更无鹰麟的急躁,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猎物般的冷酷。
那敲击声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每一次落下,都让帐内本就凝滞的空气更加沉重一分。
仿佛他就是这幕荒唐剧的最终裁定者,无声的掌控着一切节奏。
带着威压的敲击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祈白雪的心尖上,导致她本就难以维持的清明,变的愈发朦胧起来。
祈白雪只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在冰与火的撕扯中浮浮沉沉,鹰麟带来的粗粝痛楚之下,身体深处却像被投入了炭火的坚冰,正悄然融化出一种令她羞耻至极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悄然蔓延,带来一阵阵不受控制般的战栗。
荆木王那只在她小腹上反复揉按的肥厚手掌,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头发慌的酥麻感,仿佛在唤醒沉睡在腹中的生命,也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渴求。
皇女殿下死死的咬紧牙关,用力到齿根酸痛,试图用意志筑起一道清醒的堤坝,去阻挡那汹涌而至、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洪流,然而,当鹰麟带着蛮力的手再次重重按下,将硬的如同樱桃般的乳蒂压进丰硕的乳肉中时,美人儿蓦然惊喘了一声,一种极其尖锐的快感如同闪电般沿着脊椎窜升,让她控制不住的绷直了脚背,那雪白的足弓在混乱的锦被间接连蹬踢,最后仿佛泄气般的颓然瘫了下去,只剩下肉贝一般的趾尖用力的翘起,紧闭的眼睫缝隙中,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蒙雾气悄然渗出。
“格老子的,骚殿下这诱人的小模样儿…….”
“俺忍不住了…….”
美人儿应激式的娇态似乎彻底引爆了鹰麟体内的欲望,憋了将近一个月,本就气血旺盛的粗犷男人哪里还忍受的住,低吼一声俯身就压了下去。
自从祈白雪被确诊怀了他们的崽子以来,四兄弟也悄然安分过了一段时间,当然了,不是他们怜香惜玉,也不是他们不想与皇女殿下夜夜笙歌,而是一来祈白雪的身子被他们委实折腾的狠了,担心再这么毫无节制的下去,会伤到他们还未出生的崽子,另一方面四人为了给皇女殿下尽情播种,这段时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日日折腾,身子委实也亏的很,如今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四人的目的达到,自然也是要修养一番的,而接下来就是参加大婚,然后就是各种应酬,随后就是准备启程回大庆的各种琐碎事情,一来二去,四人也足足将近一个多月没有碰祈白雪了,这样一来,在美人儿似娇还俏的美态刺激下,向来欲望强盛的鹰麟自然就开启了暴躁模式。
于是就在这影影绰绰的营帐光影中,一声舒爽到了极致的低吼声夹杂着似痛似爽般的泣诉呻吟蓦然传出,伴随着毫不客气的浆水入肉声,光影交错的扭曲影像就这么淫靡的纠缠起来。
临时的驻扎营地中。
被一股憋闷的尿意将赵二牛从并不安稳的睡梦中拽醒,他摸索着爬出低矮的通铺帐篷,冰冷的夜风立刻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脸上,激得整个人蓦然打了个哆嗦,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裹紧身上还算厚实的大衣,缩着脖子,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营盘边缘临时挖出的简陋土坑挪去。
如同这个年代每个贫穷的人家一般,能吃饱就不错了,所以书是读不起的,普通人家的男娃子最佳的出路就是参军,而赵二牛自成年后便入了伍,无所谓什么家国大义,仅仅只是为了给家里省下一口粮食,间或着每月还有军饷银两寄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