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木王一对豆粒般的肿胖眼亮的吓人,如同粗萝卜般的胖手指指腹有着粗糙的剐蹭颗粒感,带着常年摆弄药草留下的痕迹,在酥络般的小腹上进行的每一次按压,都让祈白雪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仿佛有某种深藏在体内的火焰,让人恐惧而又快乐,即将膨胀着爆发,超出人体所能压制的极限般。
祈白雪仰面躺在铺着厚厚锦缎的卧榻上,白日里的清冷霜绝早已消失不见,如今的她仿佛一只毫不设防的雪蛙般,玉体横陈,雪白的肌肤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玉瓷般的温润光泽,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如同泼洒开的流墨铺散开来,几缕细细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的腰肢,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柔软弧度,尤其是看似平坦的小腹处,若仔细的看去,就会发现比往日里多了一线诱人的弧度,勾勒出一个尚不明显但已存在的圆润轮廓。
身上只松松垮垮的挂着件被扯开了大半的青色里衣,露出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在灯光的照耀下,雪晃晃的几乎耀花了人眼。
美人儿毫无反抗,任君采撷的模样看的四兄弟忍不住气息灼热了起来。
“呼~~~”
眯着眼,仿佛被那一抹瓷白刺到了般,呼出粗重的鼻息,在寒冷的夜晚中凝结成一片浓白色的雾气,将四张形态各异的脸,映照的如同鬼魅一般可怖。
而在四兄弟的围攻下,祈白雪亦忍不住闭上狭长的眼眸,仿佛不欲去看那四张恶心,却又让她记忆深刻的老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的扑闪着,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掩藏在紧闭的眼睑下,瞳珠微动,仿佛是在抗拒,又似乎是在逃避,因为在那暗自收紧的肌肤下,以及微带急促的呼吸声中,都显示出了另外的一种意味。
带着弧度的绵软小腹,如同温润的羊脂白玉一般,在荆木王毫不掩饰的抚摸下,清晰的显露出一道道柔和的线条,烛光勾勒着隐蔽的起伏,在帐壁上投下一个更加显眼的轮廓,搁在身侧的修长玉手,指节下意识的攥紧了身下柔软的锦缎,指尖绷得发白,仿佛要将那华贵的布料生生撕成碎片。
“哈……!”
突兀的惊喘出声,原来是荆木王那粗大的手指抚摸到了脐下时,倏然用力的按了下去。
手指深陷雪白,绵软滑腻的如同被丝棉包裹住了一般,荆木王肿胖的脸上带着兴奋的残忍意味,按压的手指愈发用力。
“啊…….呜……不要……”
庞大的力道让美人儿心神打颤,酸胀酥麻的怪异感觉让她下意识的痛叫出声。
“瞧瞧,殿下这身子骨多识趣儿。”
一个阴柔中掺杂着一丝暗哑的声音嘻笑着响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欲望。
“殿下莫要慌张,老青头这安胎的手法,可是祖传的,包正宗的……!”
镜神通盘坐在稍远些的阴影里,整个人就像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他并未直接上前,只是用那双狭长闪着阴柔意味的眼睛,一寸寸的贪婪扫视着祈白雪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美人肌肤如玉,可此刻却任由着他们把玩。
“这小身子肉紧的,骚殿下莫非也享受的很呐……!”
阴冷的嘴角勾起一摸怪异的弧度,让人凭白看了心悸,一只手端着杯子,一边慢条斯理的啜饮着杯中的残酒,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妙景象,如同在欣赏自己精心布下的棋局。
“这揣了崽子,竟比往日里更叫人放不开手了,啧啧……..”
“不过嘛,肚子里有了小崽子了,嫩殿下岂不是就更有依仗了,您说,是也不是?”
说话的声音不高,低沉沉的给人一种阴沟里老鼠的意味,却如同利针一般精准的刺入祈白雪紧绷的神经里,美人儿玉瓷般的肌肤上陡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镜老三!少说那……..扫兴的话儿!”
一道暴躁的低吼声猛然炸开,随后仿佛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的强行压下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