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两人连坐在一起的姿势来看,虽然浑圆饱满的臀部几乎将荆木王那根粗长到骇人的巨大杵茎完全吞没,但从起伏的间隙偶尔透露出来的杵身,能看的出硕大杵棒并非是插在前面水光淋漓的肥美阴穴中,反而从两人胯部相连的角度可以估算出来,硕大杵茎分明是没入了祈白雪身后那处极为紧窄、甚少被人采撷过的粉嫩小菊花里。
菊蕊本就生得又窄又小,纵使是寻常的阳物尺寸也要费些功夫才能纳入,遑论荆木王这根像是变异过的粗壮巨物,初入时饶是祈白雪这般性子冷淡之人,也不由得蹙紧了眉头,被硕大孕肚撑的臃肿几分的腰肢亦是僵直了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只不过相比起以往的抗拒不愿,如今这位霜冷九州的赤足皇女,似乎变的顺从了许多........也或许,是变得不在乎了许多!?
没有人知道,在当初来回的那段路程里,这位赤足皇女经受了些什么,但如今被人调教的连肚皮儿都大了,或许,是前面的居多一些吧!
犹记得以前只是被人插一插前面的小嫩穴儿,就浑身紧绷着满脸难堪地推耸抗拒,甚至惹的她火起还会直接将人打飞,可现在呢,就连紧致的小屁眼都能被人随意地肏干玩弄了.......
也没有人知道到底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惊人转变才会变的如此,只是让人不得不感慨一声,昔日人气高仰,清冷绝尘的青衣赤足仙子,如今似乎是真正地堕入凡尘俗世中来了。
挺着个硕大孕肚,泰然自若地骑在男人的身上,虽然表情看上去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冷清模样,但暗地里......那紧致到几乎要将阳物绞断的肠壁正死死地箍在荆木王那根粗硕惊人的巨物上,随着身子的起伏,嫩红的肛肉不住地收缩吞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浅浅的一圈嫩色粉肉,浅褐色的小菊眼被扩扯的犹如凸胀着的章鱼嘴般,排列细腻的菊纹被悉数撑开,紧嫩的肛膜附着在青筋毕露的杵身上,被扯的长长,薄薄的,近乎于透明般的一个嫩红小圈圈。
而每一次沉入又是尽根没入,红嫩的肉膜紧随其后,箍缠着杵身,深深内凹,仿佛恨不能将两颗胀鼓鼓的睾丸都一并挤陷进去,而这个时候,那双被包裹在透肤丝袜中的小嫩脚丫子,顶端的五根玉趾就会紧紧地敛拢起来。
仿佛是被顶到了什么极为紧要的地方,促使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做出应激式的反应!
如此的紧窄刮人,又生动的仿佛有着自主意识般的紧窄嫩菊,也爽的荆木王一张胖脸都扭曲起来。
“嘶……格老子的,紧死了……长腿殿下这后庭花,当真乃名器也……”
荆木王仰着脖子直抽冷气,肥脸抽搐,胖胖的绿豆眼鼓的溜圆,一双大脚丫子上的十根脚趾用力撒开,两只短粗的胖手死死把着祈白雪的腰侧,却不敢往下按——倒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这紧窄刮人的嫩嫩菊腔实在太过销魂,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便交代在了里面。
“唔……”
祈白雪闻言,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眼角的余光甚至都没给一个,仿佛那根正将后庭塞得满满当当的巨物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物什,她微微昂着螓首,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清冷秀丽的面容之上只是稍稍地掠出一丝粉晕,随后皱起了好看的柳眉。
而那一双远超常人的大长腿,在这样的姿势下,分跨蹲在荆木王的身子两侧,双臂反转撑着胖硕多毛的大腿,纤细柔荑紧扣腿部肥肉,腰身后弯,除了将硕大挺圆的孕肚凸显的愈发明显外,胸前两团雪晃晃的巨乳亦是不容小觑。
怀孕后的巨乳愈发地沉晃腴软,却又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般尖偾挺拔,乳蒂昂翘,微斜朝天,除了乳晕扩散至巴掌般大小,颜色稍稍深晕了一些,完全看不出丝毫垂坠的迹象,只是偶尔会随着身子的起伏,轻轻地甩啪在挺凸的大肚子上,发出噼啪噼啪的击打声。
可即便如此,清冷矜傲的皇女殿下也保持着难以言喻的高冷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