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宫中,氤氲的雾气透着涔涔寒意,让人恍若置身于数九寒冬,丝丝缕缕的冰雾缭绕间,却有一丝燥热暗暗浮于其中,伴随着几道引人遐思的细碎声响,热意在雾气深处幽幽地弥散开来,似真似幻,教人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随着声响渐渐转促、转浓,仿佛一切都开始变得明了起来,愈发滚烫的热意驱赶着寒雾,如云层般鼓荡舒卷,一层层向着四下推涌,将埋藏在雾气深处,旖旎交缠的场景终于揭开出来。
只见若大的池面上冰雾沸沸扬扬,在最中央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泉眼旁,矗立着一张偌大的寒玉床,床上,五具身姿迥异的赤裸躯体正如贪婪的蛇蟒般死死绞缠在一起。
散发出来的热意驱赶着寒雾,在拂过纠缠在一起的莹白肢体时,又染上了几缕春意,最终凝作成一片朦胧而炽烈的情欲吐息,弥漫在了整座空旷大殿之中。
冰冷的玉面与滚烫的肌肤相激,蒸出缕缕白烟,将喘息与呻吟揉成一片混沌的湿热。
肢体叠绕,起伏不休,每一次厮磨都搅动着满殿的白雾,让那本就黏稠的吐息愈发沉重,仿佛连寒泉的沸腾都压不住这铺天盖地的欲望旖念。
“唔....唔......滋啾....啾......”
“唧里.....唧里.......咕.......”
“啪滋……啪滋……啪滋……”
各种奇妙的声响中,陡然飞起一道仿佛酥麻到了极致的抽气声。
“.......格老子的,爽飞了.......啊~!”
紧接着......
“唔,唔......不.....轻.....啊,轻点........”
如泣如诉,带着一丝吱呜意味,仿佛嘴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的清冷女声咋然响起。
寒玉床上,荆木王正仰面躺在冰凉的大床中央,他那具矮胖侏儒般的身子在硕大的寒玉床上看起来格外地滑稽可笑,四肢粗短,肚腩肥硕浑圆,松垮垮的全是赘肉,稍稍一晃,就能荡起层层肉浪,可偏偏胯间却生了一根硕大粗长到近乎骇人的巨物,也不知道是吃了药还是用秘术加持过,记忆中似乎并不是现在的这幅模样.......棒身上青筋盘虬,暗青色的血管透过皮肉清晰可见,一弹一鼓的冲涌着如同蛇蟒缠枝,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有庞大的气血正被汹涌地泵入杵身,沸腾般的血流挤过相对狭窄的脉管,激的整根肉杵轻轻昂颤的同时,还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几乎能烫的凝脂嫩肉滋滋作响。
紫红色的菇头彷若鹅卵般胀挺肿亮,尖长椭圆,冠沟深邃,龟棱翻翘着如同半开着伞的大蘑菇,单只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将身体最深处的褶皱嫩肉,彻底扯平拉抻的极致刮蹭感,此刻正深深没入进一处紧窄到不可思议的所在之处。
一袭青衣被揉扯成片片烂缕的祈白雪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凌乱似破布条般的青衣已经完全遮挡不住雪白如霜的肌肤,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丝质的青衣并没有被完全扯破,薄薄的轻纱近乎可有可无地披在瓷玉一般的胴体上,从圆润的肩头滑落至洁白胴体的中段,露出整个香肩与大片美背,胸前两团硕大的圆奶子鼓鼓荡荡,沉甸的份量拖曳的乳肌微绷,细细绒绒的寒毛清晰可见。
白皙的肌肤在缭绕的雾气中泛着丝质般的莹润光泽,一头墨色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背脊上,带着丝丝水汽的发尾,多半随着身子的起伏微微晃荡,仅余的几缕凌乱地纠贴在瓷玉般的肌肤上,也随着主人的起伏动作,不时轻轻挪动一下。
两条纤长到过分的美腿分跨于荆木王腰侧,腿身裹着一层薄薄的,几乎能看出粉嫩肌肤本色的贴身丝袜,质感是丝绒般的黑色,触之细腻弹手。
浑圆如满月,饱翘又丰盈的两瓣大白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绵软如雪沙般的臀肉几乎覆盖了男人的整个胯部,挺胀硕圆的孕肚就近在身前,将原本纤细的腰身撑得满满当当,过大的重量拖拽的肩仰腰凹,肚皮绷得紧实光滑,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脉络蜿蜒其下。
三胞胎的份量让祈白雪的身子变得异常沉甸,却也正因如此,每一次坐下去时都会格外地深、也格外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