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要说的就是轩辕明珠了,这位新任的女帝陛下实在太忙了,平常能见上一面都是奢侈,遑论其他了。
并且人家除了夫君萧远外还有个年轻力壮的侍卫姘头,不一定会对自己这个糟老头子感兴趣,且老杂役的心里其实能隐隐地感知到,或许在这位明珠陛下的心里,自己的地位估计连宫里的小太监都比不上,去找她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只能在恰当的时机,偶然地趁机在这位女帝陛下的身上尝一尝鲜罢了。
“哗啦~”
又是一瓢冷水当头浇下,透心凉的冷意激的老杂役浑身一个哆嗦,也将他满身的火热欲念稍微地压下去了一点。
“唉~老兄弟,这些日子怕是要委屈你一下了”
浑身滴着水,老杂役也没了哼歌的兴趣,抖了抖胯下的若大肉屌,不无惋惜地撇了撇嘴,随后又自言自语地嘟囔开了。
“嘿嘿,不过委屈归委屈,老兄弟你可真有本事......”
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摇了摇屁股,做出几个朝前耸顶的猥琐姿势。
“又大又猛,嘿嘿........”
“连仙子的肚皮儿都被你捅大了.....!”
仿佛偷到了鸡的狐狸,老杂役笑的贼兮兮时又不泛得意之色,脑子里更是回忆起把仙子肏的满院子乱跑的景象,颧骨高挺的老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色色的笑容,再一想到如今仙子大腹便便的诱人姿态,以及自己大口大口吞咽仙子宝乳的滋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满是水珠的嘴唇,可惜入嘴的只有冰凉的水珠,并不是仙子那香香浓浓的奶汁儿,但并不妨碍胯下的那根黝黑大屌如同打了鸡血般倏倏弹翘朝天。
“唉,真可怜哟.......”
甩着硬挺起来的粗壮大杵,老杂役又舀起一瓢冷水,突发奇想地朝着自己这根硬翘大棒浇了上去。
“嘶......”
一边浇一边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般,舀满水的大木勺离着肉柱约莫三十公分高,随后木勺一倾,控制着水流一注一注地浇了上去。
凌空的水流砸落在粗壮挺硕的大肉杵上,仿佛瀑布般的水幕被从中间彻底分开,淋过了粗长大杵后又汇聚在了一起,恰到好处的重量刺激的硕大肉屌愈发凶猛昂翘,鹅蛋般的大龟头在水流中被浇筑的反光发亮,粗圆的龟菇翻翘着斜指朝天,被浇下来的水柱打的一颤一颤,仿佛一柄硕大的弯翘黑镰,镰身上血管鼓凸蜿蜒,如同脉冲般一股股的血气汹涌其上,散发出来的庞大热力,逼的浇落下来的水幕都冒起了丝丝白气。
“嘿......”
水柱浇落,形成一片似瀑布般的连绵水幕,老杂役低嘿一声缩腰,横贯整个水幕的粗壮大屌一收,完整的瀑布水幕垂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片片水花,紧接着又挺腰,圆溜溜的大龟头穿过水幕,如同弯刀般再度将水幕分成两半,如此的一收一放,近乎三十公分长的粗壮肉杵宛如士兵举着长枪来回突刺,将连绵的水幕不停地刺穿又合拢。
“嘿哈......”
仿佛是起了某种恶趣味般,老杂役开始反复地拧起木勺倒灌浇水,只见着水幕长长挂落,紧接着被粗圆的龟菇直接刺穿,龟菇收回,水幕再次连绵成片,再度挺腰,连绵的水幕中蓦然再度出现一个浑圆的蘑菇头,如此往复,直至......
“呼.......”
老杂役倏地喘了口气,保持着这种高速的公狗腰冲刺也让他消耗了不少力气,关键是这种自慰式的玩法与真刀真枪带来的感受差的实在太远,如此一来冰凉的冷水非但没有降低身体的温度,反而更添三分火热。
“唉~~!”
似是突然间就失去了兴致,老男人挺着根长枪似的大屌叹息一声,举起木勺继续从头开始往下浇水,一边浇一边再度扭着身子怪腔怪调地唱了起来。
“三呀摸,摸到了……唔~!?”
唱到一半,老杂役突兀地打了个激灵。
“嘶....怎地这般的冷.....唔?有风?”
哪来的穿堂风?
自己不是关好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