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哦圆着嘴巴,只觉的整个头皮麻的几欲炸开,发白的头发都忍不住倒竖起来,瞪圆着的眼珠子越来越鼓,紧绷的身子却是随着美人儿雪腮的阵阵鼓凸而同频率地哆嗦起来,酥酥麻麻的爽感犹如电掠般扫过全身,尤其是被美儿媳深戳马眼时,顿时背筋僵直的连寒毛都立了起来。
“嘶哈.....嘶.....嘶.......乖.....乖......清仪.....唔啊......”
瘫在床上的老男人胸膛不住地激烈起伏,嘴巴大张着哈出嘶哈嘶哈的气音,美儿媳的突然侍奉让王老五压根就顶不住,完全失去了之前将美儿媳压在身下大力肏干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被吮吸舔戳的欲仙欲死。
“嗤.....”
楚清仪两侧雪腮瘪陷的越来越明显,显然还是不停的在用力往内吸,同时的拉长的唇皮时不时的鼓凸一下,看得出来小小的舌尖在这方寸之地依旧是灵活无比的舔舐戳抵,倏然间只听的一声微微的皮肉嗦拉声,只见原本只是包裹着整颗大圆龟头的唇瓣陡然往下去了一点........不,不应该说是美人儿的唇瓣往下,而应该说是王老五那根粗壮的大肉屌被楚清仪用力地啜吸进去了一截,而且随着美人口腔吸力的加剧,整个青筋环绕的棒身都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被一截一截地慢慢吸进了美人湿热温滑的诱人口腔中。
“哈~~~”
随着肉屌被楚清仪每吸进去一截,王老五就剧烈地弹跳一下,眼珠子越瞪越大,都快掉出眼眶来了,哈啊哈啊的喘气声犹如即将断气般,倏而间宛如真空般的吮吸仿佛是到了顶一般,被吸的又酸又麻的大龟头直接顶到了一层软软韧韧的嫩肉黏膜,王老五整个人剧烈地一弹,又一弹......刹那间瞪大的眼珠子都有点隐隐地翻白起来。
而楚清仪这边,只是将公爹的粗挺大杵吞进了三分之二,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上方的嫩肉层了,这种极致的深喉让经验不太丰富的她忍不住泛起连连干呕之意,却又凭借着过人的意志力将其生生压了下来,其结果就像是吃噎了般连连呛咽,美眸都被呛的微微翻白,被撑圆的嘴角,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般的拉丝坠落。
“唔.......”
被硕大肉杵顶呛的连翻白眼,可犹不愿意放弃的楚清仪始终深含着公爹那根近乎儿臂粗的硕大肉杵,慢慢的调整着喉咙口的适应能力,逐渐地,那种呛噎欲呕的感觉慢慢散去,末了她甚至还有余暇地抬起点漆乌丸似的美眸,用余光观察着公爹的身体反应。
适应了半响,楚清仪用喉口轻轻地一吐,随后摆动着螓首,一点一点地将深插至喉的硕大肉龟缓缓地蠕吐出来,随后又双颊瘪吸发力,啜着龟菇一截一截地再度将整根肉杵用力地深吸至喉,干呕几下后又将其吐出来,然后又是一个啜吸深喉,往复不过几次,王老五就浑身绷的像座拱桥似的,或许说是被美儿媳用嘴巴吸成一座拱桥来的更加准确一点,嘶哈嘶哈着连声哈气闷哼,最终在再一次被吸至最深处、马眼直接顶在那层薄嫩软韧的嫩肉黏膜上时,禁不住低吼一声,刹那间热浆乱迸,滚滚精流瞬间便填满了美儿媳的口腔。
感受着口腔里的肉龟开始剧烈乱颤,楚清仪瞠圆的美眸陡然瞪大,随后顶在喉口乱颤的龟菇顶端猛然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烫热液,液量又急又猛,滚烫的液流直接突破了喉咙口灌射进食道,来不及吞咽的美人儿只觉得一股窒息般的感觉袭来,瞪圆的美眸顿时用力上翻起来。
“啵……~”
从口腔里吐出来的粗巨肉杵在彻底离开时,发出了近乎拨开瓶塞般的声音,紧接着楚清仪就伏在床榻边缘,抖动着双肩不断地咳嗽起来。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从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不断地溢出拉丝般的白稠浓浆,混合着口水拉成道道白线,接连垂落。
“呼、呼.......清仪....清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