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柳腰一颤,狠喘连连。
抵着销魂的嫩窝儿,老杂役爽的老脸都扭曲了。
“仙…仙子,是…是这儿吗?”
老男人爽的声音都结结巴巴起来。
“唔……是,就是这儿,别动……啊哈~!”
仙子哆嗦了一下,蓦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而老杂役则是美的云里雾里,对仙子玉体早已熟悉无比的他自是知道已经戳抵到了花心嫩窝儿里头,可此次却是仙子主动让自己去采那朵诱人至极的花心小窝,与以往的被动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至少对于老杂役来说,这一次获得的心理满足是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
“顶…顶紧……再…再运……运……唔…运啊呜~!”
被炙热无比的巨龟戳着花心仿佛让仙子连话语都无法吐露清楚,仅仅只是这么几个字,就仿佛耗尽了美仙子所有的力气般,断断续续的粗喘气中,娇腻的胴体倏地冒出了细密点点的香汗,一时间整个人仿佛都烧了起来。
炙热的香息扑面而来,钝尖的龟菇依言用力顶紧了浅钵状的凹陷小孔,直顶的美仙子接连颤抖,然而下一刻……
“运?运啥?仙子?”
老杂役一时之间仿佛摸不着头脑,直到仙子蓦地狠瞪了他一眼,带着哭泣般的语调急急啼喘。
“呜啊~口诀……运……运啊啊啊啊!”
“哦、哦哦~”
猛然省悟过来的老男人慌不迭地用力一压,霎时钝圆翻翘的龟菇猛压宫心,生猛的力道直透宫底,仙子被顶的杏目圆瞪,红唇猛张,都来不及呻吟出声,老男人默运口诀,催动功法……
刹那间一道仿佛游鱼一般的气体自老杂役的龟菇马眼咋然射出,一路沿着蜜腔花道,闯过嫩芯宫颈,直叩最深处的仙宫阴关。
“啊哈~”
仿佛最娇弱敏感的地方被蜂尾蛰了一口,美仙子螓首失控般的急剧高扬,檀口牙关紧咬亦是忍不住闷啼出声,一身白皙美肉如同波浪般抖簌荡漾起来。
“哦~仙子啊……”
陡然的肉紧夹的老男人脸都变了,仓促间差点一泄如注。
按理说以老杂役的修为运转口诀,生成的只是一道小小的采补气息,对于美仙子来说随手可灭,断不会让她露出如此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来,只是如今的仙子却是甘愿地松开阴关,任由着老杂役催运功法对其发动采补秘术,而两人之间又是第一次尝试此等秘技,没轻没重之下,仙子莽撞,老杂役是猝不及防,刹那间浓郁的元阴之力如同破堤而出的洪水,汹涌着将老杂役整个人都差点掩没开来。
“咦哦~”
一道仿佛爽到了灵魂骨子里头的叹息声如同秋天飘落的黄叶,打着旋儿般的颤悠飘落……
狂泻不止的美感让仙子玉体瞬间僵硬,脑浆子连带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随着那份超乎寻常的快感而喷了出去,刹那间全身都难以动弹。
同一时间没料到会是如此的老杂役被仙子浓郁的元阴之力一冲,顿时双颊臌胀,眼眶暴凸,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四肢僵挺着就这么硬在了仙子的身上,两人之间一个喷,一个被喷,俱都如同石雕一般,相互的硬在了一起。
好在老杂役拥有着常人难及的“阳绝”体质,整个身体几乎都由阳火堆积而成,才能承受仙子如此庞大的阴元冲击,若是换作其他人,早在第一波阴元冲击时,就已经爆体而亡了。
“咦~”
一波又一波的阴元冲击让老杂役整个人都麻了,而身下的仙子更是嘴歪眼斜,仿佛间已然魂入幽冥般,浑浑噩噩的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直到时间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仿佛在两人的意识中都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存在般……
“!!!”
仗着奇特体质,老杂役在被美仙子强行灌冲了几波阴元后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感受着阴凉滑腻的精元仿佛不要钱一般兜着龟首直直冲来,强势的力道竟让马眼都隐隐的酸痛发木,尿道精索更是被冲的生生扩张了一倍有余,当下猛吸一口冷气,默运口诀,霎时如同长鲸吸水,马眼压着嫩芯小窝一顿狂抽猛吸………
轰——
激烈的抽吸甚至在两人周围刮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灵气漩涡,吸的仙子玉腰板颤,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小嘴越张越大……
“你…你…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