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旋右转,如同拧着木偶的开关一般,美仙子的娇躯随着老男人手指的拧旋,一抽一抽的上下抖个不停,突然间,刺激性的快感似乎到了玉体能承受的极限般,呜咽的低泣声中,腰肢不停的板颤着上下弓挺,小嘴蓦地喘出一口粗气,未几又是一个大力的上下癫颤,紧接着如同一座玉桥般高高拱了起来,清秀的眉眼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整个人似乎都苦闷无比,仿佛有什么压抑不住的东西即将破体而出,张开的红唇用力地抿了起来,连同牙关都在哆嗦,陡然间被衣物遮蔽的玉胯股间竟传来了汁液喷溅的滋滋声。
“唔!唔~呜呜呜呜……!”
仅仅只是被老杂役这么拧扭了一下,美仙子竟就直接冲上了情欲巅峰,而且随着老男人手指的活动,下体滋水的声响愈发明显!
“仙子,您这就喷了啊???”
“呼……”
高拱着的娇躯沉重地落回了榻面,同时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娇柔的玉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老杂役一怔,不敢置信般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浓浓惊讶,可巅峰过后的仙子浑身慵懒着似乎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软着四肢,心里面那股一直灼烧着她的懊热火焰,似乎只是被老杂役这么一上手,竟是被直接引爆,仿佛堵塞了许久的河道突然畅通无阻,一时间让仙子整个人都畅快的动都不想动一下,只是咬着银牙仿佛从喉咙里逼出那欲仙欲死的娇吟闷哼。
那股子烧心般的懊热感,也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变得不再是那么的灼人烧心,令人抓狂。
仙子承欢的娇态明显刺激到了老杂役,老男人激动的整张老脸似乎都在放光,趁着仙子高潮失神的当儿,他恍若疯狂地用力撕扯着仙子身上的白色中衣,还故意的不全部撕光,将其撕扯的烂烂缕缕如同破布条似的挂在仙子香艳的胴体上,随后将自己身上的粗布短褂一扯,满脸激动的就扑了上去。
望着急切扑来的老男人,萧曦月的心中一开始还有着一丝小小的抗拒,可小手刚伸推到老男人胸口时,那根超乎于人类的硬杵便如怒龙般贯入,直抵花心的酥麻快感,让美仙子的所有抵抗瞬间化为乌有,转而变成难以承受般的娇啼细喘起来。
“呜……深,太深……唔,慢、慢点、轻、啊啊啊……!”
带着重重泣音的娇啼随着老男人的一插到底,仿佛不堪重负般的转为湿热闷喘,却又在其中隐约掺杂着一丝解脱般的渴望意味。
折磨了仙子半个晚上之久的欲求不满,伴随着老男人的狂躁入侵,瞬间就填满了整个心胸沟壑。
“啪、啪、啪……”
急切的老男人完全没有所谓的前戏之说,何况以美仙子目前的模样儿,需要的也不是什么前戏,需要的是大力的征伐!
在一下重似一下的浆腻湿响声中,老杂役将美仙子两条雪腴白润的修长腿胫一起扛在肩上,压着两只白皙娇柔的小脚,硕大粗长的巨杵青筋密布,随着干黑屁股的第次起伏,几个来回便在棒身上裹满了浓腻的白浆,快速而深入的进出肏干。
“呀啊……呜……啊、啊……轻…唔……轻、啊……”
伴随着老男人的狂躁冲击,仙子水润的双眸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湿意,一双修长玉臂伸到榻侧,抓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痉挛着将其揉捏万状,破碎布条完全无法遮蔽的酥胸随着老杂役的冲撞不由得越挺越高,仿佛是在主动献上。
老杂役见状自是不会放过,黝黑的大屁股一个用力下压,巨杵深埋穴底,低下头,斑白的头颅衬着仙子晕红一片的精致小脸,说不出的滑稽反差,却偏偏又透出一种莫名的和谐意味。
大嘴一张,将尖贲似小丘般的乳蒂用力一吮,“滋”的一声,白润如同沃雪一般的奶瓜被吸得微提,蓦地又放开,老男人打眼欣赏着乳波滚颤的迤逦模样,来回几下又再次含住,舌尖抵着乳珠顶端,用力的嘬舐抵吮,如此往复来回,嘬的仙子娇娇细喘,满面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