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天葵神女的瞳孔剧烈震颤着,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那深深刺痛着她眼眸的地方——
邵神韵那本该平坦若削的雪白小腹,如今却隆起了一个不大不小,却异常清晰的圆润弧度!!!
天葵圣女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破碎的气音,眼波剧烈荡漾的目光从邵神韵微垂的头颅,移到那被紫光勒出红痕的手腕,再到那个刺目的圆润小腹,一遍又一遍,仿佛想用目光将这噩梦般的景象撕碎。
可那个圆润的弧度就这么真实的、沉重地存在那里,在这诡异的紫芒中,微微的起伏着。
“不……这不可能……”
天葵圣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踉跄着向前迈出一步,却被身旁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生生的拽了回来。
“别急。”
马天拿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像是在欣赏着一场好戏。
天葵圣女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
“是你?!是你干的?!你…..你怎么敢——!”
女人恍若崩溃般的嘶吼着,挣扎着,浑身灵力疯狂涌动,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在生死印的束缚之下,她如今和一只即将待宰的羔羊也没有什么区别!
马天拿却不急不恼,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抬眸望向光柱中昏迷的赤裸女人,目光幽深而餍足。
“敢???”
“呵呵….为什么不敢???”
男人轻轻的声音,像是在咀嚼着些什么,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美妙的滋味,随即勾了勾唇角。
“虽然很想承认是我干的,可却要让夫人失望了,并不是为夫做的,而是……”
“不是???”
天葵圣女猛地回头,眼光死死的盯在男人似笑非笑的脸上,犹如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怒豹。
“是谁???到底是谁???”
男人不语,只是将视线缓缓移向那隆起的腹部,眼中浮现出一丝玩味。
天葵圣女哆嗦着嘴皮子,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邵神韵,这一次,她看到了愈发清楚的细节…….
女人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已经泛紫,有些还带着新鲜的淤青,而那个圆润隆起的弧度里面,紫芒尤为浓郁,最外层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将某种邪恶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那尚未出世的生命之中。
“到底…..是谁???你……又想干什么……”
由于过度的惊怒交际,天葵圣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子,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般的一个一个往外蹦。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负手而立。
“看看吧!”
他轻轻的说着,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谈论着今日里要吃些什么。
“这就是老祖,亲手养大的好徒儿哩!”
“老祖???”
两个字仿佛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般,天葵圣女眼中陡然冒出了詹然神光。
“对,对,对,老祖,老祖呢?”
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女人的脸上闪过一抹希翼,语气却更显急迫。
“老祖,还有老祖…….老祖,老祖,烦请出来一见…..”
天葵圣女的声音急迫而又焦虑的大声呼喊起来,响彻在空旷的大殿里,带起阵阵回音,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大声的呼喊逐渐变的低微起来,同时声音里的绝望之意也随之越来越浓烈。
是了,如今连老祖居住的大殿都变成了这副邪恶的模样,那老祖本人………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能让堂堂十二境的大修行者都遭逢了不测?!
十二境呐,已然是这个世界修行的巅峰了,如无意外,是足以与天同寿的存在了。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