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娇腻的呻吟声和男人压抑不住的抽冷气声几乎同步响起。
厚实的如同两片贝舌般的细小肉唇,如同娇柔细韧的筋索黏勒着龟头,又湿又热的触感沿着棒身直达脑海,还透着一股隐隐的吸啜力道,膣口那如同海葵层层叠缩的嫩褶让硕圆的大龟头仿佛被百蚁挠心一般,带来的酥麻感直透心肺。
“嘶哈~~~”
闷吼声中,老杂役被禁锢在灵力锁中的身子陡然弯拱着拧巴起来,好似极其的难以忍受般,一双老眼更是瞪的如同蛤蟆一样,几乎鼓出了眼眶。
纵使花底牵丝般的蜜液如同一汪清泉般丰润,汁水流浸着湿润了整颗龟头,但膣口逼人的紧箍蠕夹,如同万千张小嘴般的剥吮,伴随着女人身子的一寸寸下落,倏而间让老杂役有了种龟头上的一层油皮都被刮得留在了外面的错觉。
“怎么回事………???”
老杂役艰难的抬头去看,因为他与李仙仙其实也做过不少次,可以往的感受完全不是这一次能比拟的,甚至在他的印象中,李仙仙带给他的感觉是远远不如仙子和公主的,可今天………
紧致、逼夹、热辣,种种快感纷至沓来,极致的紧密和厚实,宛如进了一处布满吸盘的管,密密实实的嫩肉仿佛活过来的小嘴,啜咬吞噬着龟头,而随着身体的持续下落,大龟头仿佛是在雨后极其泥泞的小道上前行,破开层层阻挡嫩物,紧狭柔韧的层层肉膜几乎要将整个龟头绞成齑粉一般,快感和酥麻更是宛如狂涛一般袭来。
极致的紧,却又极致的润!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叠加在一起,一瞬间让老杂役那双狭长的老眼都微微翻白起来。
李仙仙的小穴狭窄而又深长,且她又占了主动的优势,可就算如此,老男人雄厚的本钱也带给了她难以言喻的压力,看似是占了上风,可男女之间的情事向来不是轻易的一句输赢就能说的清的。
在黝黑的棒身没过中段时,李仙仙颤抖着双腿深吸了口气,浑身的香汗泌露如珠。
实在是老男人的东西太大了,又粗又长,还滚烫的惊人,紧贴着膣腔嫩肉让她有了一种被“辣”到了的错觉,绕是她全力运转所习的“姹女阴阳经”——这种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房中秘术,可也只能让她堪堪维持不败而已。
她不由的再次庆幸自己提前禁锢了老东西,否则若是让其占据主动,那现在被玩弄调戏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在阴阳经的加持下,收缩的肉壁不停的压榨着肉棒,两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变的极其僵硬,仿佛两块连接在一起的石板。
“呼~~~呼~~~呼~~~”
在做了一连串的心理建设后,李仙仙俏脸一绷,牙关一紧,雪白肥腻的大屁股猛然一沉……
“滋!!!”
老杂役眼珠子一翻,霎时面目表情狰狞,
“嘶~~!”
极致的紧,极致的密,黝黑的大屌仿佛闯过层层雄关般,被无数的细绒肉刀刮着,擦着………直达中宫。
两瓣娇韧的肉唇刮着黝黑的棒身一路向下,白腻的淫水滋咕地被从贴肉的间隙挤溢而出,紧实厚润的肉唇更是化作一个厥胀翻鼓的粉腻肉环,紧紧地夹裹着粗壮的棒身!
宛如无数细韧的肉线来回往复的勒割、剐蹭直至杵根,一路被勒刮的酸木不已的龟头蓦地冲击到了一团极软极韧,油润肥美的灼热脂团。
是与公主的娇,仙子的润完全不同的肥。
“哼咦~~~”
不止是老杂役,就连李仙仙自己也在这一下中翻起了白眼。
宫口如同被打了一拳,火辣酸麻中淡淡的钝痛直袭而来,李仙仙翻着白眼如同触电一般,美背直挺,修长的雪颈拉伸的宛如一只优美的天鹅,晶莹的汗水顺着丝滑细腻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顺着斜绷上提,宛如吊钟一般的乳瓜上缘,一路滑滚至嫣红的乳尖,随即就这样颤悠悠的挂在了鲜菱一般的乳蒂上,衬的乳蒂如同一枚被剥了皮的嫩梅子,晶莹酥烂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吮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