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想到那个老奴才,轩辕明珠的心里竟没来由的多了一层心悸感,包裹在宽大龙袍下的娇躯亦忍不住隐隐发热起来……
自打那一次被老奴才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肆意蛮干过一次后,甚至就连后面的小菊花都被那老东西给开了,轩辕明珠每一次想起来,心里面除了愤恨之外,隐约的,还有一种始终难以压抑的躁意自骨子里直往外透。
整个人就好似被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关,而老杂役就仿佛是那一把钥匙,拧开了她身体深处某扇从未被触及到的门扉,门扉后面藏着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心悸。
回想起老奴才那种不把她当人、死死的压着她,甚至连腰都要被差点撞断了的滋味,以及被人全然掌控着、毫无还手之力的错觉感,还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的酥麻战栗,被硕大的阳物撑挤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撑平的感觉,仿佛被人彻底撕碎,然后再被完完全全地吞吃入腹的感觉等等等等……
生来身份尊贵的她,从未被人如此的对待过。
她是公主,更是未来的帝王,而对方,不过是一个低贱到了泥潭里的狗奴才……
萧远待她甜蜜宠爱,杨七待她敬重到近乎小心翼翼,下人们对她更是又敬又惧,唯独这个老奴才,表面上端的和其他下人没什么两样,可背地里………
可也正是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感,却带给了她一种近乎于毁灭性的刺激,仿佛只有被这样低贱到尘埃里的人,用最粗暴、最下流、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乃至于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的打碎、践踏、再狠狠的占据……
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除了一种恨极了的感觉外,还有一种扭曲的、近乎于自虐般的堕落快感在脑子里疯狂尖叫,整个人更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般,四肢发麻,微微颤抖。
这些感觉都混杂在了一起,如同一个个复杂而恐怖的魔咒,被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之中。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试着去纾解,甚至就连连日以来的繁忙,也不泛有她自找的意思,想通过忙碌的事情,驱散掉脑子里那些蓦然而起的可怕感觉。
前几日她甚至就和杨七在那间堆满奏折的御书房里,她将人按在那张代表着至高权利的龙案上,两人狠狠地嘶磨了一场。
以杨七的能力,两人之间自是做的酣畅淋漓,男人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弄得她腰酸腿软、汁水淋漓,泄了足足两回。
可不知怎的,爽是爽了,事后却总觉得差了那么一口气。
就好像隔靴搔痒,挠是挠到了,却始终挠不到最深处的那个痒处。
后来她又找了夫君萧远。
如今的萧远贵为亲王,与她夫妻一体,床笫之间自是比从前更加的温柔体贴,他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顶着,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眉眼唇腮,嘴里说着夫妻间的体己话儿,动作里满是珍重与怜惜。
轩辕明珠知道萧远是爱她的,她也爱他。
可她在萧远身下承欢时,明明也得了趣、也到了顶峰,可那个最隐秘最幽深的所在却始终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似的,任凭萧远如何卖力都触之不及。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呀爬,痒得她抓心挠肝,却怎么都挠不着。
一连几回都是如此,这让轩辕明珠蓦然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今日里提前下了朝,她本该回寝殿处理那摞新送来的奏折,可不知道怎地,脚步一歪,顺道就出了宫,随后就出现在了昔日的公主府门口。
看着昔日的门楣,轩辕明珠蓦地叹了口气。
也罢,去找找曦月也好,如今曦月的肚子月份大了,有时候能触摸到胎动,她想着借助胎儿的感触,说不定能稍微平复一下心里面那股折磨着她的躁动。
于是一路穿过回廊、绕过花园,朝着这处只有她们几个最私密的人才知道的小院子走来。
掏出一块令牌,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小院的禁制结界,迈步走了进去。
匍一进来,她就听到了某种动静,正欲迈步的莲足倏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这种熟悉的、该死的动静………
轩辕明珠下意识地放轻了步伐,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扇半掩着的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