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了自己的抽插动作,她的胯下已经非常湿润,每一次抽插都有她得爱液作为帮助,抽插极其顺利,但又不失快感,可以说快感要比平常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高亢,我的肉棒被列克星敦拼命地挽留着,但是由于爱液的润滑让整个拔出和插入的过程都极其顺畅,所以她的阴道下意识地缩得更紧来阻止我的肉棒从她的身体中离开,而这样的紧致感也让我的肉棒感到了至上的快乐。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让列克星敦的呻吟声更加的高亢更加的让人沉醉。列克星敦拼命地向下弯曲着身体,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一般,在高潮已经成为常态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有计算她高潮次数的必要,因为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高潮,至于语言呢?对于语言的记录也几乎是苍白无力的,因为列克星敦时时刻刻发出的都只是如同被电击的野兽一样的呜咽,如果实在要用笔触来描写的话:
“呜噢噢噢呜呜呜,嗷嗷!啊呜嗯嗯嗯嗯!高呜呜呜呜高潮噢噢噢噢,快要死掉了....快要死掉了!提督噢噢噢噢呜啊啊啊!”
呜咽和绝叫中夹杂着一声又一声勉勉强强能够分辨出意思的破碎言语,而少女的身体也在这样的言语中不断变得更加崩溃,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不断鞭笞着她的理智,在我一刻不停的抽插中她的下体不断地上下扭动着,喷溅着爱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伴随着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和她的屁股被撞击的声音,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被她那欲望喷薄的肉穴所吞没又吐出。而她那淡粉色的肛门也随着我每一次插入和拔出不断地收缩着。
“我没有说错吧,仅仅是插入后简单的运动一下就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我的脸凑近了列克星敦那通红的脸颊:“求我啊,求我啊,学不会请求的话我可不会继续干你了哦。”
这么说着我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龟头停在她的小穴口,列克星敦在我的肉棒完全拔出去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充满疑问和惋惜的叹气声:“欸?”
就在我的肉棒完全退出她的身体的一瞬间,那痛痒的感觉又一次如同潮水一样袭击了她的身体,她下意识地疯狂将胯部向我的肉棒靠近,而我则故意用龟头在她阴阜的位置滑动,每次挑逗到她的阴蒂时都会让她全身上下的毛孔产生相当夸张的战栗,列克星敦在察觉到胯下重新来袭的空虚和伴着刺痛的瘙痒,早已在刚刚的抽插中知晓了想要从这样的的痛苦中解脱唯有我肉棒的插入,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将我的肉棒视作这种情况的解药,因为在我肉棒插入的一瞬间,她全部的精神都被这样的猛烈快感所摧毁了,大脑奖励机制的平衡在这一次性爱中彻底被搅乱,可以通过静脉注射毒品来类比这样剧烈的快感,从今天之后,可以预见列克星敦再也无法从与我做爱的行为之外获得什么强烈的快乐,或者说她的身体会本能地追求与我交媾的快感,在这种情况下列克星敦说出的语言极其自然的:
“求求你...提督...继续干我...求求你提督...快插进来....”列克星敦意乱情迷地看着我,我则为她解开了绳子,列克星敦似乎连这个过程偶读不愿意再等,她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向我的肉棒凑近,在双腿被解放之后,她几乎立刻变成了一条发现猎物的八爪鱼,双腿盘在了我的腰间,然后猛烈地向内侧勾着,想帮助我把肉棒送进她的身体中去。
当双手也被解开之后,列克星敦贪婪地拥抱了我的脑袋,然后拼命地在我的双唇上吮吸着,像是连续几天滴水未进的沙漠旅人一样拼命地喝下我的唾液,我则趁热打铁,决心用最猛烈的快感将她彻底征服。
于是我动了起来,不只是我动了起来,我身体中的某一个部分也悄悄地从我的身体中钻出——我后腰上的皮肤如同花朵一样绽开,从中蔓出的是两条漆黑如墨的触手——我不想再解释我的身份,可是即使是此刻的列克星敦,也为我身体中蔓延出的怪兽一样的触手大吃一惊:“提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