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的手掌顺着阿喀琉斯的大腿不断向上探索,很快便感受到了他那将皮制护裆撑得饱满的鸡巴。在法师的揉搓挤压下,阿喀琉斯的鸡巴已完全勃起,但由于护裆的束缚无法完全舒展,令阿喀琉斯感到相当难受。
这时,法师撤去了阿喀琉斯嘴里的触手。
“听听英雄大人想说些什么吧。”
阿喀琉斯此时已处于发情的状态,高度充血的鸡巴被束缚的压迫感令他无法维持仅剩的理智。
“唔……啊啊啊——咕……好难受,让我射!”
法师并不会让他如此称心,他继续抚摸着阿喀琉斯的护裆,不同的是,这次他选择对着阿喀琉斯的龟头进行揉搓挤压,手指不断划过马眼的位置。
“咕唔!啊啊啊啊啊——!”
阿喀琉斯大叫着,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他在护裆中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从护裆与身体间的缝隙中涌出,滋润了他身下的触手。
释放了精液后,阿喀琉斯感受到内心煎熬的欲望确实缓解了一些。
法师解开了护裆的锁扣,鸡巴在被释放的一瞬间弹跳而出,击打在阿喀琉斯裆部的护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皮制护裆中积蓄的精液难以想像的多,阿喀琉斯的鸡巴和睾丸都挂上了白色的精液,散发着属于男人的气味。
(四)
“没想到英雄阿喀琉斯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还是说,”法师刻意停顿了一下,“是早泄吗?”
在催情剂的作用下,被淫欲左右思维的阿喀琉斯已失去了判断能力,连法师话中最低劣的挑衅都激起他的情绪。
“嘁,只是被突然刺激才会这样啊!?平常我可远比这持久!”
“是吗?”
“那就让我来验证一下吧。”
法师握住了阿喀琉斯的左脚踝。
“你要做什么?!”自己唯一的弱点把控在别人手里,阿喀琉斯不由得开始慌乱起来。
法师没有回答,他的双手规律而力道均匀的按摩着阿喀琉斯的左脚踝。脚心,脚趾,甚至趾间的缝隙都被毫无遗漏地照顾到了。长年的锻炼让他的双足覆盖上了紧实有力的肌肉,脚背上根根突起的青筋昭示了蕴含在其中的力量。很快,在法师奇妙的手法下,阿喀琉斯感受到阵阵快感袭来,发泄过的鸡巴又重新变得坚硬。
不过一个小把戏而已。法师手中藏有的催情剂能通过皮肤吸收,而左脚踝又是阿喀琉斯唯一的弱点,远比其他地方敏感脆弱,操作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是时候了。法师在心中计算着时间,将剩余的催情剂拢在手心,朝左脚踝稍用力一压。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快感令阿喀琉斯几近失声,精液从鸡巴喷薄而出,腹肌、胸甲、发丝都挂满了浓白色的精液。
“没有刺激鸡巴也不过两分钟就射了哦,早泄的阿喀琉斯。平日的你不过这种水准是怎样满足别人的呢?”法师趁阿喀琉斯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时羞辱道,“还是说,你是用其他的地方满足别人?”
阿喀琉斯想为自己辩驳,而法师不会给他机会了,他将沾满精液的皮革护裆盖在阿喀琉斯脸上,触手紧接着缠绕,让阿喀琉斯的口鼻与护裆紧贴在一起,浓烈的精液味顷刻间充满了他的鼻腔,从嘴唇缝隙中流入的精液让他的舌尖尝到了腥味。
“自己精液的味道还不赖吧。”
阿喀琉斯此时因护裆的阻挡,除了破碎的呻吟外无法发出有意义的音节,但那也绝不是对法师的话感到认同的意思。
“那现在该我享用了。”
法师命触手将阿喀琉斯的双腿分开,跪坐在其间,俯视着被英雄的鸡巴高高顶起的裆部护甲,仿佛是英雄尊严的最后一道屏障。但这无济于事,护甲轻易地被卸下,巨大的鸡巴毫无阻隔地直指天空。
“真是难得一见的尺寸,20cm?还是说更长呢?”法师暧昧地说着,开始低头为阿喀琉斯口交。
略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着阴茎与睾丸,吞噬上面残存的精液,取而代之的是淫靡反光的津液,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整只巨根来回抽送,舌头时不时刮过马眼与冠状沟。阿喀琉斯的呻吟声越发急促,法师知道他已经到达了射精的边缘。但法师还远没有尽兴。
一个金属环套在了阿喀琉斯鸡巴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