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温暖足穴的哺育之下,白浊像是夹在汉堡两片面包中间的芝士一样流出,猛烈的白浊冲破棉袜的阻碍,穿过棉袜编织的被肉棒扩大的缝隙,如雨滴般洒下,点点白色星光落在红云的足上,肉色小脚很快被淋洒至满,液体四处流淌,滑进趾缝当中贮藏;白色的棉袜脚期初还没有看出痕迹,但很快就随着白浊的开散而留下精斑的淡黄。
欢愉之后,博士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时间。筋疲力尽的他和气喘吁吁的小狐狸各自倒在床铺的一遍,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香交织的味道,天也愈来愈黑,隔着薄薄的窗帘能够看到几颗天边的疏星。冷风吹动窗帘,绒布像飘带一样随风舞蹈,冷淡的风吹散了屋内的炙热焦灼,也为博士那停止思考的大脑带来了些许的转机。嘛,这种时候,最适合做“快乐的事”了!
红云已经疲倦了,双脚还保持着被肉棒摩挲时的形状,并在一起包裹着足底的余温。博士揉了揉酸痛的手臂,提起一口气把红云扛起来放到肩上,受到刺激的小狐狸尾巴立刻炸毛开来,蓬松如同上了颜色的圣诞树。双脚也在神经的带动下放开,怀揣着白浊的双足这一松开,捧着的液体就在失去了阻碍的情况下一泻千里,浓稠的白浊在重力的作用下疯狂冲刷,把足底的棉袜涂抹一遍,再把另一边的裸足也刷上白色,才恋恋不舍离去,洒落在床单上。
红云的大腿才稍稍岔开了一点弧度,就能看到那紧绷的热裤随着少女身体产生的变化——少女双腿中间的部分有了明显的反应,那一块的布料在向内收缩,并不合常理生出的几些褶皱像是玫瑰花瓣一样,还随着红云双腿的动作不断变化。似乎有温热的气体在从红云的两个裤脚排出,原本博士是察觉不到的,可是在当他把红云的小屁股放到自己肩部时,那种吹拂感就迎面而来了。
他像是安抚哭闹的婴儿一样拍拍红云结实且富有弹性的双臀,抓住热裤边沿的松紧,一把就把红云的热裤拽掉,小短裤顺着少女纤细的双腿滑下,没有一点阻隔的到了脚腕处。接下来,阻挡博士与红云花径相会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三角内裤。
博士的手掌抚摸上去,感觉那些棉线也都是湿湿的,手指抓住后揉搓还有种黏糊糊的受潮感,松开手,这小白内裤就软趴趴的贴在红云的臀肉之上。光凭着触感,这材质比湿了水的卫生纸还要糟糕,但这套在红云私处外的小东西却有着要比卫生纸强上数倍的韧性,博士一通揉搓下来也不过多了几条褶痕。好奇心和不断分泌的荷尔蒙驱使着他把红云放下,与那纯白色的被褥,甚至是沾染过精液的棉袜相比,这小白内裤的状况都只能用糟糕来加以形容。在日常的使用过程中,或许是小猎人不拘小节忽于洗涤,通体都是灰色的底色,在裤脚上,那颜色还要更深一些,大抵是战斗时流汗所致。而在那博士心心念念的花径处,则是让他大惊失色又喜出望外的淡黄,一个小小的女孩,能够在罗德岛这样无比注重卫生的制药公司制造出痕迹如此明显的衣物,还真是不可多见。即便是遮掩私处的内裤,要是被凯尔希那样严格的人撞见了,恐怕会直接没收并挂在电子屏幕上作为反面教材宣传几个星期吧~
“没想到,像红云这样的猎人,用来保护重要部位的遮羞布竟如此糟糕呐~这么大的味道,连我都能隔着老远清楚闻到,那些野外的动物也会被红云的小裤裤吸引吧~?”
“才……才没有!博士又骗人了……本来今,今天就要换的,谁知道博士竟然过来,唔……”
“我可不信哦~像这个样子把自己下面搞得脏兮兮的,也只有爱哭闹的小宝宝和红云喽~”
博士一边说着,一边把玩起红云的内裤,拎着内裤的一角向下拽。红云也大大方方地岔开腿,像是在做什么检查等待博士公允的判断一样,丝毫没有察觉到博士要行些不轨之事。
“哪里……我,我可是大人!要不是狩猎花的钱太多,我也不会把一条……这东西穿这么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