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姐姐挠的比自己还痒,月光唰的一下就不高兴了,鼓起了嘴巴说:“吼——脚心不够痒哦?”说完,月光就将查克拉注入到了刷子里,刷毛瞬间活跃起来,在脚底蠢蠢欲动着。而月光则顺着刷毛行动的反方向刷了起来,这种相反的运动直接将痒感提高了一个层次,使得手鞠的笑声都变得凄厉起来。
“脚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手鞠疯狂挣扎着,可是身体被拘束服牢牢捆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姐妹两个折磨自己的双脚。这就样持续了半个小时之后,姐妹二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而此时的手鞠已经是大汗淋漓,除了喘气,还伴随着轻微的笑声。
日光看着半躺在那里,双目无神的手鞠,似乎很是满意。“那么,可以说了吗?”日光摆弄着手里的刺轮,得意的看着手鞠。“呼...你...杀了我...呼...休想...让我说出一句...杀了我吧!”手鞠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胸口一起一伏,可即使这样,她也不愿意出卖村子,还有弟弟的安危。“啧——”月光很不满的啐了一口,日光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可就在两人发作之际,一个高跟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有那甜得发腻的嗓音。
“我就说嘛~仅凭你们两个是不行的,呵呵~”一个有着一头粉色卷发的女忍者从阴影处出现,来到了三人身旁。她衣着宽松,更是浓妆艳抹,如果不是那条象征着组织的护额,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长发美人会是一名忍者。女人身上穿的是白色和粉色相间的旗袍,胸口大大的向外敞开着,旗袍的下摆也岔开到了大腿根部,似乎有意无意的暴露着自己的身体。而旗袍内则是一件忍者们常穿的渔网衣,脚上是一双亮闪闪的高跟鞋。在她的腰间还带着各种各样的瓶子,里面有着不同颜色的药剂。总的来看,更像是一个医疗忍者。“呵,道具么,不过是些下九流的东西,想要让人屈服,只有药剂才是永恒的王者~所以说你们两姐妹也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了,不然怎么会连一个小忍者都搞不定呢?”
“嘁!有什么得意的,你这个母猪!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说三道四?”
“哼!你也就是死鸭子嘴硬,你该不会忘了上次被我们姐妹两个折磨的有多惨了吧。发出那种叫声...啧啧啧,最后笑的嗓子都哑了。”
百械姐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反击着。
“喂!笑和认输是两码事,你们两个确实是会挠一点痒痒,可是被你们搔到怕痒的地方,和我认输了是两码事。我到最后可也没有认输呢~所以只能是你们两姐妹手段不行!”粉色发女忍者十分得意的嘲笑着。
“可恶啊!你这个抖m母猪!你那样的性格,谁能让你...呃啊!气死我了!!”月光暴躁的挠着头,力量大到指尖都有点发白了。
“呵呵,别急嘛~现在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样才是真正的折磨~”粉发忍者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了手鞠的双腿,接着,她蹲了下来,透过两腿间盯着手鞠说到:“别着急,你马上就能体验到了~”
手鞠咽了一口口水,此时的她如同一只受惊的麻雀见到了蛇,完全不敢动弹。只见粉发忍者慢慢的戴上了一双毛茸茸的手套,紧接着从自己背后掏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的是淡绿色的液体。“这个~是专门对腿部使用的哟~不过你的腿可真棒,又白又长,一定很敏感吧~一般人在走路的时候双腿都会接触到空气,而根据皮肤的氧化作用,都会随着长时间暴露在外而加速皮肤老化,更何况作为忍者,那么敏感度肯定会大大降低。”说话间,粉发忍者已经动起了手,讲这些药剂均匀的涂抹在手鞠的腿上。“但是也有些地方呢,接触空气少,比如膝盖窝~咯吱咯吱~很痒吧,你的腿真是比别人敏感很多啊。当然还有这里,大腿根和腹股沟,这里的皮肤接触空气就更少了,而且因为靠近性器很近呢,也会有一些连锁反应,又痒又...喂!有这么怕痒吗?呵呵,那等会有你受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