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虽然不懂其意,但符华大受震惊,蓝色的眼眸泛起微光涟漪,披散的灰发及腰散开。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用你的力量来感知一下,不是么?”说着,舰长拉起符华纤手,放到了额头之上,手心之中冰凉之感袭来,却如一块软玉,温润腻人。符华却已来不及思考眼前之人为何能知晓自己识之律者的力量。
如若平时,一个陌生之人想要碰触符华,恐怕迎来的只会是一击恼怒的铁拳,但此刻,符华心中却对眼前之人难起半分抗拒,是在何处相遇,是在梦中,亦或是在那些一根根已然舍弃忘却的羽毛之中,过去忘掉了太多的事情,却不知今夕今月,有几多故人逝去在何地何年。
过去的坚决与漠然已然抹去,出尘多时的仙人也早已化作红尘万象间的沧海一粟,或许眼前之人真正与自己有着深厚的羁绊眷恋之情,无论何种情谊,都不会再沾半点悔恨。符华闭上眼眸,或许自己也曾在眼前男子心中留下过自己的渡尘之羽。否则自己不会与其有此等共鸣之感。
符华闭上眼眸,发动识之律者的力量,尽管此举,可能会让那份来自律者的侵蚀愈演愈烈。红色的识之律者力量如同波纹自舰长额头逸出,撰取着舰长脑海之中关于自己的记忆,而此刻的舰长,脑海回忆着雾都与号称迅羽的华生姑娘,一起破案的过往。
“艾琳小姐?那是丽塔?而你是...柯南·道尔爵士?她们称呼你为...舰长?”那个与我长相一般无二的助手是我么?还是世界泡之中的我?
“那是在我眼中百年前的你,与我并肩作战的你,亦是...没有任何枷锁最真实最快乐的你。”舰长轻轻握住符华的手,淡笑着。
“舰长?”符华飞快抽回小手,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一种奇怪的感觉一闪而逝,是熟悉或是亲切,亦或是爱欲,符华此刻思绪纷杂无比,尽管知道那个在雾都的女孩并不是自己,百来年前,那时的自己依旧守护在神州大地。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了丝丝渴望,希望那个女孩便是自己。
“那你是为了寻我而来么?”符华的意识稍稍有了丝丝模糊,动用识之律者的力量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而她只想要一个简单的答案,而答案本身并不重要,此刻的她宛如深陷旋涡的无助少女,而刚刚眼前男子额头传来的温热,是她最后的孤舟灯火,在她黑暗眼前摇曳。但符华并不想抓住他,她害怕那样只会让这团火焰熄去,再无声息。尽管识之律者人格的本性不坏,但终归是因崩坏所诞生的意识,难保其不做出格之事。
此刻的符华扶住一旁的铁壁,一手撑着脑袋,艰难站立,摇摇欲坠。
“这个问题,我一会儿会再回答你,不过,现在先安心睡一会儿吧。睡了后,我会帮你把一切解决的。”舰长看着在眼前挣扎痛苦的符华说道,而后不等符华反应,拉过符华的身躯,紧紧抱住。这样厚实温暖的感觉让符华的心跳为之一滞。而后崩坏能传导共鸣,于舰长来说再熟悉不过了,现实的日子堪堪过去几月,但在被他自己延长的漫长岁月之中,他早已熟悉这些朝夕相伴的能量。
“原来你也是律者!?”在意识被浓厚的崩坏能侵蚀沉睡前,这是符华灵魂深处思考的最后一件事。
红色的识之律者特有的崩坏能漫溢,一个恐怖的律者重新苏醒。
将符华抱在怀中,而于舰长来说,尽管怀抱过许多女孩,但这一次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胸口传来的触感全然没有半分柔腻绵软可言,“竟然比观星先生还小么!?”舰长喃喃自语道,在休伯利安之上,观星虽然总是故意隔着布衣用小胸摩挲舰长,企图诱惑,但舰长却不曾言明,其实观星先生的胸部比月下的还要娇小一点,更别说霞和丽塔,阿琳姐妹和骇兔也比她大许多。
但对舰长来说这一定是不能明说的,不然观星先生指不定又要迷晕舰长了..然后!#%,观星先生到现在也以为舰长很容易被她的欧派诱惑,那只是馋她的身子罢了。不过小也有小的好处,不是么,能让两人之间心的距离更加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