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见博士穿了套内衣,赛雷娅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偷偷溜出房间过了,虽然不知道一向喜欢真空的博士为什么会穿上卡通内衣,但是既然还躺在房间里,就说明有改过自新的。。。?突然,赛雷娅眼神凝住了,这套内衣,自己似乎看见伊芙利特穿过,况且内裤还在博士的身上勒出红痕,这个尺寸肯定不对!
还没等她细想内裤的事,眼前的另一幕就让她瞳孔一阵,一张皱巴巴的画纸垫在博士张开的大腿中间,湿透的内裤下漏流出一些液体,浸透了画面。她和赫默分别都看过这张画,是伊芙利特珍藏在抽屉里的她们三人画像。
“呼,博士,”赛雷娅悄声说道,她走上前慢慢挪开博士的腿,轻轻拿起破损的纸张,小心擦干净上面的液体。把纸张拿起走出房间,赛雷娅再回来时已经把头发收拾整洁,关上房门上了锁,她走到博士面前,右腿后伸,一脚踢在她的侧脸。
“啊!”我正在梦中与赛雷娅盘膝大战,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抛起,逐渐恢复意识,朦胧间我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靴站在白色的空地中,分外显眼,“赛雷娅?”刚刚开口,一股揪心的疼痛就从右脸传来,右眼变得一片鲜红,什么也看不清了。
“呜啊,好疼!”我捂着眼睛躺倒在地,眯着左眼看见那双皮靴向我走来。
“你需要清醒一下,博士小姐。”赛雷娅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呃,怎么了,赛雷娅,”我依旧头晕目眩,捂着额头的伤口,费力抬起头看着她。
“呼,”赛雷娅长舒一口气,蹲下身子伸手擦掉我眼前的血迹,头上的伤口痒痒的,再一模已经愈合了,“博士,我希望你解释一下你昨晚的行为。”
“我,我吗?”我已经差不多清醒了,看着她冷峻的表情,笑道:“我昨晚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就跑去你的宿舍找你,可是你不在,我就回来了。”
赛雷娅的拳头握起,即使冰冷如她,也无法在我这样一系列恶劣的行为中放平心情,我用眼角看向她的手臂,下体重新湿润了起来。
“博士,看来你还没有吸取教训,伊芙利特的情况很糟,我应该陪伴在她身边或者去执行任务,但现在我希望你这个罗德岛的领导者能负起一些责任,原谅我吧。”说罢,她轻轻脱下我紧绷的内裤,我也配合的举起双手,让她解开内衣的扣子:“赛雷娅,你,你想怎么对我?”
刚刚站直了身体,我的小腹就受到一阵冲击,这次的拳头饱含怒意,可不是昨天那样的过家家了。即使没有拳套,我依旧能感受到每一根指节的力量,我的身子向后抛飞,撞在墙壁上干呕了起来。
“哈啊,停,停一下,哈啊,太痛了,”我的身体蜷缩,没能感受到一丁点的快感,虽然只有腹部遭受打击,但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不断向我的大脑传递危险的信号。
仅仅一拳,我就丧失了所有反抗能力,并且没有遭到过量的伤害,该说不愧是赛雷娅吗。但是现在,这面我曾在战场上无比信赖的盾牌正在慢慢走来,并且将在我的身上发泄怒火。
“赛雷娅,呕,”我跪着干呕起来,抬起头,一条黑影突然从下而上,狠狠击踢在我的下巴上。这一脚的力道穿透我的大脑,我双眼一闭,直接昏迷过去。
在一个黑暗的狭窄房间中醒来,下巴的疼痛仿佛还发生在上一刻,我猛的坐起身来。叮当的碰撞声响起,我发现左手被手铐拷住,另一端挂在高处。
地面上有刺感,我应该是跪坐在干草堆上,周围的墙壁粗糙无比,四周一片漆黑,除了我的呼吸没有别的声音。
我喘着粗气,心中的恐惧越发高涨,“赛雷娅,赛雷娅你在哪?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赛雷娅!”
没有得到回应,我呆滞的坐着,肚子里传来咕噜的声音,干涩的喉咙让我干呕。除了身上隐隐传来的疼痛,我更多感觉到的是心中的恐惧,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我就这样被禁锢在此处,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