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拳比我想象中来的要快,赛雷娅只是比之前稍稍用力,抓住我头发的左手一松,我就随着这拳倒下,背部的伤疤狠狠倒在地面上,腰部前后同时传来厚重的痛感。
“哈啊,哈啊,哈啊,”喘着粗气,我伸出左手探向自己的下体,这样可怕的拳击让我淫乱的身体开始兴奋起来,左手在已经湿润的小穴外划着圈,右手握住自己挺立的乳房:“赛雷娅,给我,更多。。。”
“博士,你的性欲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旺盛。”依旧是平静的语气,赛雷娅从后腰抽出警棍,“请放心,博士,我已经加强了你的骨骼硬度,配合治疗法术的话,不会留下之前那样的伤痕的。
看着她缓步走来,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着,左手已经探入张开的小穴中焦急的抽动着,我张开嘴兴奋的喘起气来。
啪的一声,意料之中的疼痛从下意识抬起的右手小臂传来,我的下体猛烈缩紧,即将达到顶点的兴奋一下子冷却下来,还没等我抱住右臂,棍子就如狂风骤雨一般从各个角度袭来,霎时间我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棍痕。
“呃,啊!”我凄厉的惨叫起来,因痛苦而紧闭的双眼中流出了泪水,“赛雷娅,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但抽打并没有因为我的哀求而停下,棍子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声音混杂着我的叫喊,在小小的房间里盘旋。
“呼,呼,呼,”棍子终于停下,我也侧躺在地上喘息着,长发被汗水打湿,杂乱的披在脸上。我的身体遍布红痕,连最柔软的部位也没有放过,此时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但却夹杂着一丝媚意。
这样的痛苦也能产生快感吗,我暗自想着,没有召集爬起身,我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赛雷娅收起警棍,从地上捡起帽子,走到门前的身体顿了一下:“我已经通知过赫默伊芙利特的情况了,你不必担心她。”说罢便砰地一声关上门远去。
“哈啊,哈啊,就这样走了,真是一块石头,”没有仔细去听她最后说的话,我艰难的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五只手指攥成锥进入阴道,手指肆意开合搅动着,但不管怎么样也没法发泄出来。
“刚刚她好像说,明天早晨才要过来,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吧,我得去找点乐子,总不能这样被自己痒死吧。”这样自顾自的说着,我挣扎了好久才爬起身来,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我披上单薄的T恤,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深了,我洗完澡来到床头,身上的红痕已经消去大半,只有淡淡的粉色还记录着发生过什么。趴着从床下拉出一个箱子,里面是我各种渠道搜集来的假阳具,“嗯,今天用什么好呢?”回想起抽打在身上的棍影,我不由自主的抚摸起自己的身体,虽然不再疼痛,但是摸过仍有酥麻感,红着脸呻吟了一声,我从箱子里翻出一根尖端带刺的软胶玩具,放在床上后深深的坐了下去,:“嗯,赛雷娅,”我的脑海中出现那个瓦伊凡女性的影子,“赛雷娅,我要你打我,哈啊,狠狠的踩碎我的头吧,哈啊。。。”
高潮过后,我浑身疲惫,就这样张开腿躺在床上,赛雷娅对我的殴打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即使是现在还期待着明天的‘惩戒’。可是她会这样继续对待我吗?要是她就这样放过我怎么办,要不,我的脑海中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我重新兴奋起来,随意套上墙上的黑色冲锋衣,往伊芙利特的房间走去。
“唔,果然是被送去医疗部了,”我一点后悔的意思也没有,小心翼翼的翻找着伊芙利特的东西,“哈,是原味的欸,和我也差不多大嘛,穿上这个肯定能让赛雷娅发大火!嗯,还不够,这个是·她画的画吗?赛雷娅,伊芙利特和赫默吗,太好了,就选它吧!”
次日早晨6点,赛雷娅一脸凝重的在走廊中走着,脸上没有疲倦的神色,但银色的长发已经杂乱不堪。
推开房门,赛雷娅就看见一具白净的身体躺倒在地面上,博士仰着身体呼呼大睡,不过用手挡住了头顶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