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被山贼们微微抬起,山贼们逼迫她看着基克的巨大肉棒插入自己那原本未经人事紧紧闭合的肉穴,然后尽全力拔出,将干涩的肉壁撑裂,带出鲜血一缕又一缕,一股又一股,然后疼痛就一次又一次以叠加态席卷而来,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致命。
这都让牡丹那强装坚强的心灵不断出现裂缝,与此同时,仇恨和屈辱不断交织着灼烧牡丹的灵魂。
和战斗中受伤不同,至少在战斗中她能够回击,并且可以因为紧张的交锋而下意识的忽略疼痛,但现在不一样。
她单方面被人压在身下,施加着名为折磨的词汇。又被迫用全部的注意力去对待全身上下最柔弱的器官带来的剧痛。
牡丹死死地咬住嘴唇,但呼吸由于对痛苦的忍耐而越发急促,最终变成了拼命工作的打气筒一样的声音,牡丹的心跳快到让她有了一种自己是不是正在以亡命疾速的姿态穿越一整片草原的错觉。
为什么会这么痛....下面好像裂开了......肚子的深处也好像快要被搅烂了,真的好难受......
哈啊......小腹好像鼓起了一个肿块,是那个男人的轮廓吗......这么大的东西......在我的体内......好疼......
被疼痛刺激出无数思绪的牡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阴阜,看着基克的阴茎进进出出,掏出阴部的嫩肉和鲜血又悉数塞回,虽然少女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偶尔还是有那么一两声实在藏不住的呻吟自唇齿间滑出,给基克带来更美妙的刺激。
“有什么想说的吗?小妞?”疯狂耸动着下半身的男人,紧抓着牡丹的纤腰嘲笑似的发问。
“......呼....哈.....哈啊.....哼!”
张开嘴巴喘息了半天,似乎是想表达痛苦,但最终少女的倔强让她仅仅用鼻腔冷哼了一声。
“真坚强啊,不过就算你不希望我和你做爱,但是你的肉穴仍然紧紧地抓住我的鸡巴不放呢,就算你这么抗拒,血还是充当了性爱的润滑剂,如何啊狮子小姐,我肉棒的滋味。”基克一边拼尽全力的抽插一边像是发表感言一样的点评了起来,从这段言论中大概能看出,基克在人均大老粗的山贼里还算是有文化的。虽然举止和其他山贼一样粗暴就是了。
“要射了哦,小狮子,现在就全射给你,怀上我的孩子吧!”基克癫狂的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旁边的男人拉扯着牡丹的乳头,将那对豪乳拼命地拉长,此时此刻就连牡丹也禁不起这样暴力的折腾,呻吟声终于从漏出缺口的理智堤坝中涌出,那与牡丹的外表完全不符的可爱声音,发出的呻吟美妙绝伦。
“嗯!嗯!嗯!啊.....啊.....不.....啊.....”
“你说什么??”基克似乎听到了他最想听的字眼。
“什么.....嗯.....都.....没有......”牡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划过因为耻辱而酡红的双颊。
但基克显然不会理会牡丹此时的感受,他已经来到了爆发的边缘,耻骨被撞击而传出的“啪啪”声一次响过一次,基克的脸涨得通红,巨大的阴茎在无数次抽插少女饱受折磨的阴道后终于停在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一股汹涌的热流顺着基克的尿道口倾泻而出。
“嗯嗯嗯嗯......!!”牡丹昂起头尝试抗拒那种连子宫口都被热流浇灌的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仿佛是滚烫的开水被强行注入进身体内部,直烫得她全身发抖,脚趾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缩紧,下体亦然,在这个被迫受精的瞬间,少女的阴道以前所未有的紧致缠绕住了基克的阳物,为少女带来的是疼痛与某种莫名其妙感觉的混合。
当基克拔出沾满鲜血和精液的阴茎时,牡丹终于因为对她下体的折磨结束而放松了身体,泪眼朦胧的狮姬像是刚刚从窒息中解脱一样拼命地呼吸着——长时间的紧绷身体,让她从皮肤到骨骼无一处不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