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将目光从女警员的处女禁地挪动到纤细却不失肉感的长腿上,从软嫩的大腿根到匀称的小腿,再到小巧可爱的雪白玉足,矫健的锻炼痕迹和身体的自然美完美地结合到了一起,哪怕是静止状态都显露着一种跃跃欲试的活力,象牙质感的肤色更是令人食指大动。巴里索性低下脑袋,用舌头在吉娜的美腿上舔舐了起来,一路从大腿根吻到足尖,留下一道湿答答的口水湿痕。
吉娜的脊背因为男人的舌尖侵犯而微微颤栗着,她未经人事的身体并没有从这个变态的挑逗中获得快感,从下肢传来的只有恶心和不适,这让吉娜不由得感到一丝庆幸——她的肉体就像她的信念一样坚定,深陷敌营的女警员并不是那种被男人随手玩弄两下就丢盔弃甲的滥荡婊子。
“很无趣的反应啊,在享用前是得好好调教一番,就让你先高潮个十几二十次怎么样?”巴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用手抓着吉娜的臀肉说道,女警员冷哼了一声,并不觉得这个口出狂言的混混能说到做到。
“哈哈哈哈,我喜欢你现在的态度,因为和等会儿对比起来一定很有趣。”巴里在吉娜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狰狞的手印,大笑着走到了一边,他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了一根竖着的架子,像钉十字架一样把吉娜绑了上去,之后又从一个速冻箱里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麻痹(Numbness),漩涡帮独家的毒品,这位警官听说过吗?”巴里弹了弹装满白色粉末的袋子,嘴角咧开得很大,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吉娜的心头。
这就是NCPD派她和搭档来这里寻找的东西?吉娜紧张地缩了缩身体,可惜四肢被紧紧捆在十字架上根本动弹不得。
“别害怕,不是那种直接把你脑袋烧坏的家伙,这玩意儿的功效怎么说呢......反正在超梦爱好者里还挺流行的,你一会儿试试就知道了。”
巴里将粉末倒进一个小小的吹具里,走到吉娜的身前,轻轻吹了口气,白色的粉末就像雪花一样飞入女警员的呼吸道。
“该死,你别想用烈性春药之类的玩意儿让我屈服,我在警局接受过耐药性训——”
反抗的话语还没说完,吉娜的声音突然生硬地停住了,仔细一看,她的眼睛同时失去了高光——并不是休克或者死亡,女警员的呼吸和脉搏依旧保持着正常的频率,甚至连体态都紧绷着,她更像是被巫师突然抽走了灵魂,对,一种相当违背科学原理的描述。
“起效得真快,要是有肺部过滤义体说不定还能多撑一会儿?”巴里走到吉娜的面前,用手捏住女警员的下巴,看着空洞的绿色瞳孔狞笑起来,紧接着,他从房间里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玩具”,像装修圣诞节的圣诞树一样,在吉娜失去反应能力的身子上布置了起来。
“对了,还可以做一点小小的手术,不对脊髓动刀的那种,让我找找反应增强器在哪里......”
巴里背对着吉娜寻找着富有漩涡帮特色的赛博组件,而在他的身后,吉娜此时此刻的样子只能用“惨烈”来形容:两个奶牛工厂风格的榨乳机一左一右地吸在她的两个雪白嫩乳上,淡粉色的蓓蕾已经在真空玻璃管里被吸成了充血竖起的红肿激凸,密密麻麻的按摩吸盘在乳肉上旋转骚弄着,转瞬间就已经将白里透红的健康肤色玩弄成了情欲迸发的绯红。
这种近乎于“乳虐”一样的玩法,对于一个处女来说所提供的痛苦远远大于快乐,十几秒钟就能让一个正常女性濒临崩溃、痛哭尖叫,可被真空榨乳的吉娜却一点额外的反应都没有,就像是敏感的嫩乳和身体其它神经的连接被剥离了一样,看上去异常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