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使然,他避开视线,侧脸对着白屠:“水长东已知太子到了京城,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傅温言态度冰冷。
白屠的手把玩着花瓣,突然朝着傅温言泼水,眼神认真道:“温温,你下次再如此莽撞,可是要对我负责了。”
傅温言浑身一僵。
大家都是男子,负什么责?
他又没看光了他!
“你……你休要再胡说八道了!”傅温言恼羞成怒。
这间屋子是没法继续待下去了,傅温言离开之前,背对着白屠:“我去见殿下,让你府上的护院莫要动手!”
白屠懒洋洋吹了口哨:“温温,你放心,我早就对我的人说过,你是自己人,无论你几时过来,郡王府都欢迎你。”
傅温言加快了步子,一刻也没有逗留。
他心慌错乱,但明明没甚可慌的。
白屠如何一手遮天,也绝对不可能对他如何!
傅温言也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如此这般气冲冲,傅温言见到萧慎时,还是愣了一下:“殿下,你的脸……”
这话提到了萧慎心塞之处。
许是走水路之故,导致他在船上很不适应,这半个月以来,脸皮上的红疹子就没有康复过。
男儿志在四方,太子殿下他当然不会在意皮囊上的缺陷,更是不可能开口让药王后人给他医治!区区几颗红疹,有何顾虑?!
“无妨!”
傅温言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