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温言也写了一张纸条:所以,黑衣刺客所言,都是真话?
晓芙点头:“没错,我们孙家的‘吐言散’,百试百灵,无人能幸免。中毒者,都会说实话。”
三个位高权重的男子,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这以后定要万般小心,不然,鬼知道几时被晓芙/下/毒/了……?!
见面前三个男子面色沉重的看着自己,晓芙双臂抱紧了自己,强调了一句:“我是药王后人,我身上到处是毒,你们不可以轻易碰我,否则,我若是下毒,必然神不知鬼不觉。”
三人:“……”
晓芙又道:“子时八成有人偷袭,你们还不快去准备下去。”
这女子言之有理。
最终,晓芙被放了回去。
萧慎、傅温言,以及白屠都喝了浓茶解毒。三人内心深处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接连喝了两壶浓茶才觉得心安。
沉默半晌之后,傅温言先开口:“殿下,看来孙姑娘对你的身份早有怀疑,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弱女子,这一路上,咱们需得防备。”
萧慎还没洗脱冤情。
其实,真要是让晓芙知道了身份也无妨。
她若是要走,他就强留。实在不行就把她关起来。
不过就是/囚/禁/一个药引在身边,只是举手之劳的事!
萧慎:“孤知道了。”他起身回房,一想到不久之前脱口而出的真话,太子殿下只能用一脸肃重来掩饰尴尬。
这间屋子是傅温言的,发现白屠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心绪莫名慌张:“你可以走了。”
白屠心情甚好,抬手捋了捋额头垂下的碎发,故意眨了眨桃花眼,勾唇一笑:“原来,在傅世子心目中,本王是个美人,这才是你的真心话。”
傅温言俊脸紧绷,如坐针毡。
白屠点到为止,毕竟回京才是关键,至于他的其他计划,且等到回京之后再慢慢来:“本王回房了,今晚月色甚美,本王的心情也甚美,真想作首诗啊。”
他边离开屋子,一边吟诗:“月影倩兮,佳人美兮……”
傅温言:“……”
当真头疼!傅温言拧眉,反思近日来自己的种种行径,他甚是忧心,自己有朝一日会被白屠那厮带歪了……
*
当夜子时,水长东派过来的黑衣人杀手,还没发动攻势之前就被尽数诛杀了。
得知消息的水长东痛心疾首。
他去见了黑袍男子,将一切如实说明。
水长东态度恭敬,抱拳道:“主人,太子等人实在是思量周密,似是早就知道咱们的人会夜袭,接下来还要继续埋伏在去无名谷的路上么?”
男子拧眉,夜色遮掩住了他的脸,但看体魄可知,他是个年轻男子,沉吟片刻,道:“继续盯着!”
水长东:“是,主人。”
*
翌日,客栈这边风平浪静,晓芙一夜无梦,起床时气色甚好。
早饭已经备好,此处是乡野之地,吃喝用度没有那么多的讲究,除却众剑客之外,萧慎几人,包括了晓芙与吱吱在内,都是同桌而食。
萧慎刚要下筷子,但他的手突然顿住。话可以乱说,但东西不能乱吃。
傅温言与白屠也是如此。
三人眼角的余光齐刷刷留意着晓芙。
晓芙动筷之前,礼貌一问:“三位怎么不吃?”
“你先。”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晓芙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她虽然擅长下/毒,但也是个懂分寸的人,昨晚被揭穿之后,她怎可能继续呢?
于是晓芙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