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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萧慎在东宫校场刚刚练完剑。
他今日起得比寻常还要早。
天才刚刚擦亮,萧慎就起榻了。
风烈与风影看穿不说穿,太子去浴殿沐浴期间,两人悄悄低语。
“殿下是为了等孙姑娘,未免起得太早了,后厨的早膳还没做好呢。”
“殿下在沐浴焚香……也是为了孙姑娘?”
“不然呢?你见殿下曾经几时在意过仪容?”
“也不知道孙姑娘几时能到?”
风家兄弟两人都在默默期盼着。
太子何许人也,孙姑娘理应明白太子的重要性,无论任何事情都阻挡不了孙姑娘来东宫……
不多时,萧慎从浴殿出来,他看上去没什么不同,但又似乎大不相同。
一袭玄色绣暗金纹的太子常服,衬得他本就颀长高大的身段,愈发挺拔轩昂。
弱冠男子,正好介于少年与成熟男人之间,独一份的洒/脱、风/流。
风烈与风影对视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一切。
“殿下,早膳刚刚备好。”
萧慎点头,并没有问及晓芙来没来,他看似毫不关心,但也没有交代今日的进程,就那么“悠闲”的去用早膳。
要不要给那小骗子也备一份?
罢了,不能对她太好。
会让那小骗子误以为,她对他已是不可或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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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芙带着汤药,从郡王府出发,直接乘坐马车,去了都督府。
沈夫人的身子并非是得了什么癔症,而是常年遭人虐待,再加之多年心病所致。
晓芙去看了沈夫人,检查了沈夫人的脉象,没有察觉异常,这便去见兄长。
沈颢今日特意抽了一个时辰出来。
他的确想恢复记忆,更奇怪的是,他拒绝不了晓芙的那双眼睛。
倘若……
他真的是她的兄长……
沈颢站在一株玉兰花树下,长身玉立,他望着碧翠的绿叶,心头隐约期待着什么。
“沈公子。”晓芙看着兄长的背影,轻唤了一声。
沈颢回过身来,见少女站在一片晨光之中,俏丽婉约,让人心头无端温暖,她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周遭的一切。
沈颢点头:“今日辛苦孙姑娘了。”
晓芙的一双/含/情/眼亮晶晶的,里面仿佛藏着价值连城的宝石:“不辛苦的,那……开始吧。”
沈颢带着晓芙去了堂屋。
晓芙打开药箱,取出针灸所用之物,道:“沈公子,重创失忆一般有两种可能。一是脑中可能淤血未除,堵塞了筋脉。第二种可能便是惊吓过度导致。不过,我猜测沈公子应该是因为前者,故此,我给你采用针灸的法子。”
沈颢喜欢听晓芙的声音。
轻轻柔柔的,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她是个甜美的小姑娘。
“好。”
沈颢闭上了眼,对晓芙很是放心。一旁的侍从震惊了。
要知道,麒麟卫过得就是刀尖舔血的日子,对谁都不能轻易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