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突然窜入胡德的鼻翼,一条异物粗犷的撬开唇齿入侵到了口腔之中,那条东西缠住了她的舌头,划过她的舌苔,啜饮着她口中的琼液。胡德猛然张开双眼,早起的微醺已然飞到九天之外,她下意识的想做些什么,可还没等动起身来,一双臂弯已然困住她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来。她皱起的眉头在她澈蓝的眼眸中倒映出男人的脸庞时又重新舒展开来,直到她的眼睑重新将她的眼眸包合起来,口中的香舌也开始迎合他的夺取。
就是这幅样子,所以男人才总是喜欢在胡德睡着时强吻她。比起青稚的羞涩感,已明白自身对雄性生殖欲望的刺激,从容的迎合雄性的求欢的雌性姿态,便是最名副其实的“人妻”。
————也让人更加想看到她啜泣着跪在地上求饶的狼狈模样。
连续几个月的繁忙,连手淫的片刻时间都挤不出分毫的工作,让男人无暇顾及自己日益堆积的性欲,使得男人在越来越多的深夜梦到绯色的梦境,梦中的他肆意撞击着看不清脸孔的女性的腰胯,在她忍耐着粗暴的快感和疼痛的呻吟中毫不顾忌的在她的体内射出灼液,不需要隔着薄膜触感的安全措施,亦对女性的私处毫不怜惜,那种畅爽的解放感让男人总是在梦醒时感到怅然若失。
随着这个梦次数的增多,男人也逐渐意识到自己总是在梦到同一个女性。原来自己也有曾这样不顾床伴的感受,只顾释放自己积累的欲望的时刻吗?梦中他的行为说是性爱,倒不如说是抓着女性强迫她把肉穴当成飞机杯一样给自己用来自慰,抛开女性的主观意愿到底乐不乐意接受这种性行为不谈,从旁人来看这完全就是在强暴了。
于是他开始好奇女人的身份,只是说这份好奇如果说是因为愧疚感——不能说完全没有这个想法,但更多的是想要继续,在这位女性的身上,重现那种只顾着自己发泄兽欲的淫行。这种想法确实是非常不厚道,但几个月连续的被动禁欲让他实在很难在保持着理想思考,尤其是在总是花香萦绕的港区中。
想要再次“强奸”她。
但是忙碌的工作让他没有时间细想女性的身份,日益烦闷的下体向主人抒发着不满,好像不再次撞击蹂躏那位不知名女士的子宫就不肯罢休似的。在他处理工作的每一个闲暇时刻,他都会止不住的幻想该如何用几个月没仔细洗过的肮脏鸡巴插进她白皙的身躯里去,用她的性器清洗男根,就算她怎样去抗拒哭喊也绝不会停止插动。但只要一日想不起她是谁,这种烦闷就找不到该释放的目的地,就算港区有不少美丽的少女并不介意将身子“借给”他去行“必要”之事,可不知为什么,男人就是想要她。
这样的困扰直到男人看到逞强出击的胡德重伤归港。这位最早跟随着他在碧海上航行的战列巡洋舰,他最初依仗的主力战舰,也是第一个将身心全部都给了他的舰娘。
他终于想起了第一个承受了初尝禁果时只是一味索取的他的女人是谁,但他又差一点就要失去她了。好在没有大碍,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对眼前的胡德做出自己想了好几个月的事来。
“我的女士,你现在,穿着什么呢?”还没等胡德从刚刚的亲吻中缓过气来对他打招呼,指挥官笑着对胡德说道。
“我穿着什么?”
胡德疑惑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服饰,她穿着的制服长裙并没有太多的设计,只是在制服的领口用低调的暗金色织线绣着繁杂的装饰,暗淡的金色并不是那么吸引眼球,但在那深蓝色的制服上却显得沉稳而淡雅;一条小巧的毛皮围脖被系在她的衣领上,在围脖的交际处裹着一条贵族风格的白娟领巾;一条印着皇家标志的披肩压在衣领之下,象征着她身份的胡德号舰徽被她用一条金色编织线别在了胸前。
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被那条别着舰徽的编织线换上了男人为她新买的另一条外,她的打扮和最初站在男人身边的时候并无二致。
“就只是我最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