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是,还有重要的事没有说。关于那家孤儿院,和你的老师,我调查的不多,但也足够了。你的老师是因为一场意外车祸死亡的,直接导致了那家孤儿院倒闭,这是明面上的。实际情况是,孤儿院院长,在前一天撞见了赌场老板倒卖毒品的现场,将那老板连同身边的保镖揍了个鼻青脸肿,还把所有毒品带到警察局报案。可惜,第二天,那赌场老板便找人假借车祸的名头将你的老师杀害。”
花刀端起面前的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年。
我脑子里很乱,虽然有预感会不一样,但最终知道实情之后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但是那些人没有受到过法律的制裁吗?老师不是向警察局报案了吗,警察没有查这些事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年把我的茶短了过去,丝毫像是喝水一样灌了一大口说到。
不过花刀本想说话的时候却被年偏了偏头,看了看我,示意他对着我说。
“接到报案是接到了,可惜,那批毒品原分不动的又回到了赌场老板的手里,甚至还附带了一份道歉信,是警察局局长写的。你也能够想得通为什么你的老师会那么理所当然的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了吧。不然你以为这贫民区为什么会出现那辆价值不菲的车?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虽然我没有那赌场老板那么手眼通天的关系网,但也能用赤金换得到罢了。”
花刀转向我说到,像是解释一个理所当然的事一样。
“居然,是这样啊。确实,明明老师身手那么好,明明老师就算过马路都会等红绿灯,即使街道上连一辆车都没有。”
虽然我对这腐烂的世界并不抱有希望,但一件又一件荒诞的事情还是令我短时间内无法接受,至少,我暂时不能理解。
“行了,至少,虽然这破烂地方狗眼看人低的警察早已玷污了他们头顶闪耀的徽章,但至少,在我们和那些危险的感染者之间,还是会勉为其难的保护一下我们的。在我们也变成感染者之前。”
花刀像是讲笑话似的说到,遮住那半边脸之后,他的笑容到显得英俊不少。
“哈,也是这样呢,至少,我还过的比那些可怜的感染者好一点。”
我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尽管我看不见,但也是能想象得到我的笑容有多哭丧。
“人们总是这样,有好有坏,千万年来亦是如此。”
年放下空空的茶杯,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说到,看着天花板的目光,也许回到了千年以前吧。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虽然你们应该也猜到了个大概,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些你们需要的信息,或者你们需要的东西。关于那天你们被袭击的事。”
花刀身体前倾,微笑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年。
“我们怀疑那天的袭击是赌场老板计划的。”
年开口似乎说了一句废话。
“不用怀疑,就是那老板计划的。我的人也目睹了他们袭击你们的全程,不过被最后突然爆发的火焰吓跑了。”
花刀没有保留的说。
“那么,你的人为什么会跟着我们呢?”
年嘴角一勾,笑着问他到。
“啊,实不相瞒,我在他的赌场一直留有眼线,自从你们那天引起不小的风波之后,就跟着你们了。”
花刀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释道,虽然他做的事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
“我们被袭击是我们从赌场出来的第二天吧,你的人,跟的有点久啊?”
年一伸手,将她那把形状怪异的大剑“嘭”的一下插在了地上。
“老板,饭菜做好了,需要现在上吗?”
冷不丁的,翠翠突然出现在花刀的背后,围着围裙的她神色冷淡的盯着我和年。
“啊,暂时不用,我们的事情还没谈完,不过也快了,把饭菜闷上吧,不然待会凉了就不好了。”
花刀转过身去对翠翠吩咐道。翠翠也点了点头又出去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去就是了。
“二位不必这么警惕,时刻掌握敌我动态并且尝试拉拢可能有共同目的的人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嘛。”
花刀摊着手笑着说到,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以后如果我发现的话,你的人可就回不来了哦,当然,你的这家酒吧也不用再开了。毕竟就这样看来,你和那赌场的老板,区别并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