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格按下了通讯器的按钮,过一会儿就会有精英干员赶来。
为了稳住对手,他对喜剧演员说道:
“可别告诉我,你从哥伦比亚横跨了整个泰拉,就为了在卓博卡斯替大尉的坟前放朵花。
你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够拉红色警戒了,不妨聊聊,你不远万里来这里究竟有何贵干?”
喜剧演员依旧微笑着,一根手指试图拨开他的刀尖,赫拉格则一次次把刀子指了回去,怒气渐起的喜剧演员干脆一把握住了太刀的尖端,用蛮力拉开了赫拉格指着自己的武器。
十年没见,哥伦比亚的海妖,她的掌中巨力丝毫未减:
“我的将军啊,难道我是一个喜欢对小事撒谎的人吗?
我没有横跨整个泰拉,只是在出差的半路上,正巧碰到我的一个老对手死在了切尔诺伯格核心城,而且他尸骨未寒,我就改个道,让他的葬礼上多一个不受欢迎的致意者,仅此而已,难道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十几年的明争暗斗让两人对彼此最狠辣的一面知根知底,赫拉格确实已经失去了年轻时对家国命运的热情,可他现在也有为了眼前的家庭去战斗的决心,他没和这个危险的女人废话,他早就听说过罗德岛和哥伦比亚颇有摩擦,而这个女人,就是哥伦比亚政府最有名的黑手套之一,在赫拉格已经老退的现在,她也依旧活跃在最前线。
想起那个矮小却有着惊人能力的菲林女孩儿,赫拉格有了一个非常成熟的推测。
她或许是为哥伦比亚的政府效力,为了回收那个代号迷迭香的姑娘而来的。
“放下刀吧,前将军,让我们把酒言欢,回忆那些永远流逝的美好过去~怎么样?
这不是什么‘刀尖上’的请求吧?”
“请容我拒绝。”
喜剧演员从嘴里喷出一团白气。
“想想吧,将军,我可还没有离开我的祖国,也没有被哥伦比亚背叛,我这样有战功的人,给一个被唤做恐怖份子的原乌萨斯将领献花?我是抱着担负着身败名裂的风险这么干的啊,将军,坐下吧,我们聊聊,难道你不会和玛利亚·临光把酒言欢吗?为什么偏偏独对我这么冷酷?
那姑娘的祖父可也在战场上占过乌萨斯的便宜啊,说起来,我和他两个居然是一辈人,不觉得命运很好地把最出彩的灵魂们聚集在了同一个时代酒馆里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喜剧演员松开了太刀的尖端,终于不顾身边的赫拉格,自顾自走地到爱国者的碎盾前面,扑通一声坐了下去。
“我说真的,将军,坐吧。
你自己清楚罗德岛的人马上就到,我们没多少时间叙旧。”
说着,她真的从身后拿出了一大把盛放着的红玫瑰,在寒冷的空气中,它们很快就会失去生命力,这束花朵显然在温室里受到过悉心的照顾,说不定是刚刚摘下来的。
这一次,这个喜剧演员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真诚。
她确实只是为了爱国者而来的。
“知道吗?我没想到你会在,但既然撞上了,就麻烦你作为听众稍微听听我的牢骚。
整合运动在龙门闹翻天的时候,我恰好在附近调查一些上面让我调查的破事儿。
我那时候就知道,卓博卡斯替和他的女儿,带着他们自己的部队参加了这场局部战争。
那个时候,怎么说呢,我就有点儿预感了。
魔王,最后一个纯血的温迪戈,这就好像丧钟挂在了那老家伙的脑袋上,如果换成我,我是死都不会去的啊。”
喜剧演员着魔一样等着爱国者的盾牌,仅剩的一只眼睛迟钝着出神。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不相信你,喜...海汀娜夫人。
你根本是谎话连篇。”,赫拉格收起了刀。
“我可没结婚,在哥伦比亚我还没找到能把我按在身下的男人,在那之前,我怎么说也不会结婚的,完全不着急。
我可比你俩(手指在赫拉格和盾牌之间晃动)都小一截...而且你看,你都白胡子了,我呢~只填了几根法令纹。你老死了,我都不会结婚!”
赫拉格叹了口气,喜剧演员倒是一点儿没变,贫嘴,放肆,脑子里面和嘴上永远是两回事,但总能把事情办成。
因为她成功让赫拉格和自己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