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咬了咬嘴唇,决定一试,但是又不太放心,严肃的叮嘱她:“那你在他眼前晃悠的时候,只许照你说的,只为勾出他对我的回忆,不许你性感又妩媚,你纠缠他的时候,只许表现的比我讨人厌,让他对比出我的好,不许比我可爱。”
蒋小小厌恶的白了我一眼,“哎呦,在你眼里我这么优秀呢?”
“那倒没!”我拍拍她的肩,“我怕你被爱情滋润出雌性激素来!原本你不是雄的么!”
“你滚!”
操场上红旗飘飘,站台下的少妇演讲完毕后,我们开始了自由活动,当然活动地点不限,但不能出校,而且不能讲汉语。
这个世界真奇怪,有一个学校在规定自己的学生不能讲母语,是不是该被取消办学资格?
开始自由后,气氛一下放松下来,草坪上的同学们马上变得懒洋洋的,我们两个宿舍的人原地挪了挪身子,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我看到不远处的同学散会后立刻开始往我们这边张望,一个个还交头接耳的,似乎还在议论上午的事儿,甚至有人为了看看我的面貌,故意假装跑步踱到我身边,扫我一眼再马上跑回去,归队后捂着嘴笑谈,边笑边看我。
为什么不怀好意的坏人这么多,哼哼,我心里十分不爽。
我想江佐肯定更不爽,一个大学霸,无缘无故的开始承受异样的眼光,他肯定怒死了。
我悄悄打量着他直挺的背脊,心脏狂跳。
“我们做些什么?”江佐宿舍里一个矮个子男生问。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接话,他又乖乖的闭上了嘴,后来还是李蓦然说了一句“坐下歇会儿吧”,我们才从傻站着变成傻坐着。
但是坐着要比站着好过多了,不然人高马大的曝露在阳光下,真是太显眼了。
江佐没有坐,还在如雕塑一般双手插兜,望向西方的太阳,我坐下后,他的背影在我的视线里更显的高大挺拔,男人味十足。
唉,发脾气的男人总是很有型……
蒋小小给了我一个眼色和必胜的笑容后,站起身子,一个大踏步跳到江佐身边,用很恶心的腔调说:“江佐,晚上有时间吗?”
气氛一下从沉默的尴尬变的惊悚的诡异……
除了江佐之外,其他人纷纷在我和蒋小小之间看来看去。
“我英语不好,现在没有外人,我就不说英文啦,你晚上有没有时间嘛。”她又扯着嗓子矫情了一句。
我突然有些后悔答应了她的提议……这厮是要用她的恶心勾起江佐对我的美好回忆,还是要我同她一切跌入黑名单啊?
“有没有嘛!”她又问了一嘴。
江佐终于有了反应,回头看了她一眼,冷淡的说:“没有。”
蒋小小吃了闭门羹,更要用力继续纠缠,却见江佐突然迟疑了,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补了一句:“有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看到江佐的眼角无意的往我身上扫了一下,我的心儿又乱跳起来。
蒋小小咧开一个特别难看的笑,爆炸的说:“你是知道的,我过去就一直喜欢你,既然你和赖对对分手了,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
江佐似乎被吓着了,肩膀瞬间耸了一下,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回头望了我一眼,就那一眼,都足够让我找不着北。
按照她的构思,江佐身边有一个我的闺蜜一直晃悠,会让他感觉我的影子一直在晃悠似的,无形中能够勾起他对我的想念,并且她表现的恶心一点,对比之下,会让江佐觉得我真是个好女人。
可是这女人没谈过恋爱就是不懂男人啊!
江佐结束对我的一望后,马上别过头,将蒋小小排挤在他的视线外。
“真是物以类聚。”江佐顿了顿,冷冷的说:“都一样的水性杨花。”
无需再去试验,已经决定了蒋小小的主意是失败的……
她见自己的恶心连累到我后,蔫蔫的走回来,小声问我:“我这个主意有点馊吧?”
我虚弱的看着她,“馊透了!”
“比腐烂的白菜还馊吗?”她有点受打击。
我摇摇头,“那倒不是。”
她放心的松了口气,一副“我不是故意害你”的冤枉表情。
“比变质了一年的臭豆腐还馊!”我瞪着眼睛说。
她脸色瞬间变得比臭豆腐还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