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蒋小小也见鬼似的叫唤了一嗓子,眼睛瞪得像两只100瓦的大灯泡。
其实她有这么奇怪吗,本宫一直是有人追的,虽然鼻子瘪了点儿,个子矮了点儿,三观奇葩了点儿,好歹是个人,不是渣。
我冷傲了翻了个白眼儿,没理会小小的嚎叫,回过头温柔的对鼻子哥哥说:“好了,我到了,你放心的回去吧。”
说实话,看着鼻子兄的脸,我真心的不习惯,他的鼻子虽瘪,鼻孔却大,尤其是激动的时候,忽闪忽闪的踹着粗气,细微的鼻毛还随着那股气流飘飘扬扬。
我忍住恶心,极快的又别过了头。
“他真是你男朋友?”江佐问。
我看到他眼神里的不敢置信,心里觉得爽爆了。
“当然,我本来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是吗?”我冷冷说,然后江佐神情一顿,黯然的眼神避开了我的视线,似乎很受伤。
“你确定,不是故意气我?”好半天后,他又抬起头。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忍住被他戳穿的不快,嘴硬道:“我可没那么无聊。”
说完我又压下恶心,转头看着“新男友”的大鼻孔,柔情似海的说:“事实上,我们一直有联系,难道你自大的以为,我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会只钟情你一个人?备胎,当然是多多益善。”
“当然了。”我笑着看鼻子哥哥:“现在备胎转正了。”
鼻子哥哥深情的点了点头,又高冷的扫了江佐一眼,拿出手机展示出我给他的那条交往短信,伸长了胳膊举到江佐眼前,以示成败。
他的手机短信提示挺奇葩的,只有内容没有时间,所以……
江佐表情一下僵住,神色渐渐的暗下去,表情从最开始的克制隐忍,转变为充斥着乌青色的挣扎,还夹杂着些许愤怒。
蒋小小也呆了,看着我的眼神怎么瞧怎么意味深长,我才懒得管,继续与鼻子哥哥秀恩爱。
“天色晚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原本我以为就这样把他打发走就算了,明天再来个性格不合而分手……
可是**来了,那家伙笑了笑,从随身背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包41cm加长加厚防侧漏的大姨妈巾,递给我。
我瞬间就石化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这时鼻子哥开口道:“快拿着,还需要什么再发短信给我。”
然后他笑眯眯的望了我一会儿,踏着胜利的步伐走了……
我的手心里躺着一包厚厚的物件,十分烫手……
蒋小小咽了下口水,瞄了江佐一眼犹豫的走上前,看着那个烫手山芋,呆呆的说:“看来是真好了啊,连你昨天来了那个这么私密的事他都知道……”
我转头,白眼儿,一股恶寒之气从体内滚滚流出。
他真是歪打正着,歪打正着好吗!
我觉得这包大姨妈巾的威力,也不在江佐与大梨花搂搂抱抱之下了,虽然阴错阳差的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可总觉得心里并不爽快似的,还是憋着一股莫名的恼火,和一丝淡淡的恐惧。
我托举着那包神奇,犹如蜡像,眼神不知该落到何处,四处飘散时,撞上了江佐冷到发寒的双眼。
我被那凛冽的眼神,吓的恐惧感再次提升。
对视了好半天,江佐突然泄气般的低头笑了,还发出时有时无的“呵”声,好像身体里全部的欲望都随着那阵笑而泄了出去。
“原来,我的错错,不过如此。”
这话听起来耳熟,我虽然有些胆怯,却还是不服气的把炮弹弹了回去。
是他先变心的,有什么立场讽刺我?
“彼此彼此!”我讥讽了一句,边托着那包滚烫的神器逃进宿舍大楼了。
其实我能猜出鼻子同志的心理,他喜欢我是次要的,利用我和学霸江佐一决高下才是真的,这包曾出现在相亲宴**中的神器就是证据……
以牙还牙,这词真是犀利。
把烫手山芋扔进衣柜里,蒋小小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宿舍,她疾步走过来围在我身边看来看去,都快把我看透了。
“要我脱光衣服给你欣赏吗?”我没好气的说。
“你移情别恋的太快了!”她脸色不好的说。
我哼唧了两声,明明是那家伙先移情别恋的,我不扳回一局实属肉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