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刘美这次出现的很合时机,趁着英语活动的机会,让她与董德情深深雨蒙蒙,彻底牵手,刚好我也能重获自由,去追寻我那纯洁的爱情,时间卡的实在太契合了,不然我还没法冲破包青天这道阻碍呢。
想到此我有点儿高兴,不禁心潮澎湃的哼起歌儿来,但是过了没多久,我就不澎湃了。
早上9点,被邀请的外校学生们熙熙攘攘的进了校门,我随着迎宾队伍一起手捧鲜花面带笑容,向每一位同学点头致意。
不出几分钟,刘美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我依旧对她满面春风的微笑,她走过我身边,斜着眼睛上上下下的看了我半天,脸上一副便秘了大半年的不爽表情。
我的同情心有点泛滥,好心好意的温柔提醒她:“这位同学,是不是该喝点碧生源肠润茶了?”
她没反应过来,表情瞬间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视褪了大半。
“牛黄解毒片也行哦。”我的脖颈专业的微侧下倾,极其端庄和善的微笑着。
菜刀美眉还是有些纳闷,我刚刚抬起的头又礼貌的微微下倾,彬彬有礼道:“实在不行,巴豆也行哦。”
这时她好像看出了我的不怀好意,眉头瞬间拧成大疙瘩,满脸的忿忿,却在刚开口说出个“你”字后,就被跳过来的董德一把搂了过去。
董德嫌弃的扫了我一眼,谄媚的对菜刀说:“美美你可来啦,我等你好久了,刚刚去给你买水你就到了,来,渴了吧。”
他将一瓶绿茶递给菜刀,然后又饱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说“别欺负菜刀,我懂你”。
菜刀不情不愿的接过绿茶,又看了我一眼对董德说:“她有病!”
董德听后立刻与我划清界限,追在菜刀屁股后面奉承的说:“就是,不理她,她一贯就是个神经病,美美,美美,唉美美等等我啊……”
我看着他追在菜刀身后越跳越远的画面心里也是感慨万千,我真真是又失去了一个好基友……
怀着悲痛的心情,我继续混在迎宾队伍里充当天使,笑的脸皮都快麻了,很快我的微笑变成了皮笑肉不笑,然后是假笑,然后是苦笑,最后是冷笑……
也不知怎么的,就在我将冷笑发挥的淋漓尽致的时候,我眼里出现了一个人,却让我连冷笑都没有了。
我看着赫然出现的一个硕大的瘪鼻子,满腔冷血都冻结在了血管里,凉的我是全身战栗,明明是五月份春暖花开的季节,却感觉“二月春风似剪刀”。
我出神的望着定格在我眼前的鼻子,讪讪的说:“你好……”
小唐同志严肃的看着我,拽了拽他挂在胸前的“队长牌”,示意我他是一个多么霸气的人物。
这次来参加活动的外校同学都是来自不同的学校,每个学校会有一个临时“队长”来管理同校生,就像每个班有一个“班长”一样。
所以,能当上“队长”的人大多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类似“学生会主席”、某“社团团长”等等。
我看着小唐同志带着一丝挑衅的表情,心虚的点点头,没敢吱声。
小唐同志又望了我半天,突然开口说:“本来我是不来的。”
我没说话,我觉得还有雷。
他顿了顿,又说道:“一听说你在滨江大学,我还是决定来了。”
我倒抽了口凉气,心想这就是一见钟情?
可是我瞧他那副和菜刀妹一样的便秘表情,怎么也联想不到“一见倾心”这种萌到心跳的词,冤家路窄还差不多。
我低着微笑,尽量当一个淡定的哑巴。
小唐同志没再说什么,上下扫了我一眼,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胸前倾斜的“队长牌”,这才挺起腰杆,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学校。
我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身姿,真是忍不住惋惜,这么有姿态的身份,真是白瞎给那大鼻子了……
正看着那肃然起敬的背影出神,身后突然被高耸的黑暗笼罩,好像一颗茂密的大树突然移了过来,把这片清新的天空给瞬间压没。
“吃早饭了吗?”
背后正直视小唐背影的江佐问我。
我的“没”字还没出口,他就扔过来一个装着肉包子的塑料袋,里面还有一盒酸酸乳。
我是真饿了,大口咀嚼起来,边嚼边说:“是鼻子兄弟。”
“我知道,我看出来了。”
“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