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本来是想转过身的,但起身的动作太猛,血液没循环,眼前一黑,手一滑,「噗!」我整个上半身直接扑倒在床铺上,最尴尬的是手还麻了,一时半会是动不了了。啧,这下好了,姿势直接变成了撅趴,隐私什么的不存在的,直接一览无余。
「呜呜——不、不要看……」我发出哭声,几乎要绝望了,只能小声呢喃。
「……咳,你放心好了,干这一行,隐私什么的我见多了,至于影像,我会找人施加屏蔽魔法的……」他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么激动,小声说出了这像是安慰一样的话。
「呜……」我悲鸣着,点了点头,慢慢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那就继续了。」米泽克扬了扬手中的皮带。
「呼!啪!」皮带合着风抽在我本就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新疼加旧痛一起袭来,疼得我快要发疯,但这些都只汇聚成我的一声惨叫「啊!」
「咳——呜!啊,咳……」由于不停地叫喊,我的嗓子已经哑了,喊叫只会让嗓子更疼,但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能缓解疼痛的方式。
「呼!啪!呼!啪……」鞭打还在继续,我却越来越没力气喊叫了,只是喘着粗气。
「最后三下!」米泽克说着,快速地往臀峰上抽了三皮带。
「嗯唔——」我闷哼一声,痛苦地扬起头,感觉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走,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慢慢向前滑去,最后直接趴在了床上。
手臂及身体又酸又涨;嗓子又疼又痒;汗水滑过额头,流入眼睛,蛰的睁不开;身后的两瓣一阵阵地传来疼痛。全身各处传来的不适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嗖!」是风声,我艰难地转过头,一眼就看见米泽克在测试一根藤条的坚韧度。
我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一直都在喊,又没有喝水,嗓子难受得不行。
「还有最后两件工具,忍一忍就过去了。」他将藤条抵我身后,这么说道。
「哈——呼——」我没有回答,只是一口一口地喘着粗气。
「嗖!啪……」「好痛……」身后传来撕裂般的痛苦,我感觉打在我身上的不是藤条,而是锋利的刀。我感到脸周边的床单湿透了,是汗水和泪水吧……
「30下!好了。嗯——看来快到极限了,最后就用千束鞭收尾吧。」看来藤条打了30下……眼皮好重,浑身轻飘飘的,他的声音这么……那么远……
「啪!」「咳呃……」这一鞭直接覆盖了我整个屁股,还波及到了后腰和大腿根部,总之就是非常疼……
「啪!」又是充满力度的一鞭,呃,不知道是第几下了,反正……我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唔……」这是哪儿?我才一动身后就传来剧痛,昨天的记忆一点一点浮现起来。正想着。
「咔。」房间门开了,米泽克走了进来。
「你醒了?」他向床边走过来。
「是,唔……」我的声音沙哑得吓了我自己一跳。
「昨天一晚上没喝水,咳了吧,给。」他拿起床头柜的杯子递给我。
我接过小口喝着,感觉好受了不少。
「米泽克,你帮我的把我的魔杖拿来一下可以吗?」我对着他虚弱地说道。
「哦?好的。」过了一小会,他再次靠近我,「给。」
「你现在出去好吗。」
「行,我就在一楼。」他退了出去。
我咬着牙扭动腰身,看到了自己起码肿起一指高,紫红色,多处破皮、肿块,带着血迹的屁股,用一个词形容一定是「惨不忍睹」。
我把魔杖对准身后,发动了治疗魔法。
「噌。」当绿光消散,我的屁股已经恢复原来的白皙与柔软了。不得不说,魔法真的挺方便的……不知怎的,我想起了进这个国家之前遇到的蓝发少女,算是知道她为什么不坐着了……
我穿好内裤和短裙,使用时间魔法把身上的脏东西全部弄掉。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下到了一楼。
米泽克看到我,递过来一包东西,不想也知道是我的钱。打开袋子,钱在,很多。但……这个水晶球是什么鬼……
「这个给你留个纪念。」发觉我在摆弄水晶球,他解释道,「是无修的。」
「……」这后一句有说的必要吗……我看看水晶球,又看向米泽克,眼睛眯了起来。
[我没留!只有这一个是这样的!]米泽克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立刻开口说道。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怀疑,不过算了,我只想离开,话说我现在的表情一点很复杂。「咳,那就这样了,我走了。」我走出门,对他说道。
「哦哦,合作愉快。再见。」他朝我挥挥手。
嘛,我倒是希望不再见。当然我没说出来。
我坐上扫帚,飞离了这个国家。大概,以后不会再来了吧。我这样想着。
「阿嚏!阿嚏!啊——嚏!」唔,怎么搞的,难道是穿着外衣满是汗地趴了一晚感冒了?「啧。」我翻着包,发现感冒药也没有了,哎,得快点去下一个国家了,但愿感冒别加重啊……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