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有个人淋雨!”
正准备关铺子门的赵大飞叫道。
文泽才眯着眼睛看过去,只见郭月月像个傻子一样一边哭一边笑,正往他们这里走来。
“文大师,”浑身湿透了的郭月月站在门前看着他。
“进来坐坐吧,”文泽才指了指里面。
郭月月摇头,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想算一卦。”
“算什么?”
“算算我和夏直能有几个孩子......”
话刚说一半,她便蹲下身大哭起来。
夏直说他都记得这些年的事,记得她对他的好。
清醒后的他也没办法把郭月月当成妹妹一样看待了,即使郭月月并没有教傻了的他发生关系,可该看的也看了,睡在一张床上也好几年了。
我不能保证我会多喜欢你,可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也会努力不把你当成妹妹,而是我的妻子。
我不会离婚,郭月月,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吧。
郭月月走了后,赵大飞将门关上,他挠了挠脑袋,“既然夏直要和她过日子,她咋还哭呢。”
文泽才一边铺被褥一边道,“她是喜极而泣,这几年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偷来的,所以得知夏直清醒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要把这几年的时光都还回去,结果夏直接受了她。”
其实也正常,这个年代的离婚率特别低,而且在外人看来郭月月已经是夏家的媳妇了,夏直傻了时候对方对他的照顾也是有目共睹的,再者这个年代离了婚的女人很难被人接纳。
世人就是这样,男人离婚大家都会安慰他下一个更好,女人离婚大家都会指责她不好好过日子,自己作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