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百年来的记忆,让我很明显的感知到只要不是麻瓜,所有人都在为自己「存在的意义」感到焦虑。所以,我不能免俗倒也不意外了。”
“你的师父创造出你似乎只是作为用来满足她好奇心与挑战欲的摆设;但是你,你自己,找到属于自身的存在的意义了吗?”
“炼金术最终的追求向来都是点石成金。我虽出身于尘土,却一直在追寻着黄金的路上;若是回头看这路途,或许这条路本身,就是由点点金光铺就的。”
美好的黄昏时刻总是稍纵即逝;阿贝多也刚好画完了这一幅画。他将画板整理了起来,从后边抽出了一张早就画完的素描,递给了优菈:“这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优菈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那张画,顿时满脸通红。她紧张往四周望了望,还好没有人的目光再往他们这边看。要不是人多,说不定优菈早就抡起大剑就往阿贝多脸上砸下去了。
“阿贝多!你这个流氓!你……你什么时候画的啊!”优菈压着嗓音咒骂着给自己画的小男孩。
“唉,这要怪也得怪那时的你给我的影像实在太深刻了;而且,这张盛世美颜不画下来就太暴殄天物了。”阿贝多继续一本正经的调皮道,“下次你还想要素描,不,甚至是油画,都欢迎随时来雪山找我哟~”
“你…………”
优菈话还没说出来,阿贝多就驾着他的岩造物飞走了。
虽然感觉自己又被戏弄了,但优菈还是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那张素描。越看,她越觉得这幅素描就是一件艺术品。
素描上是一个裸露的少女亭亭玉立的侧身,正出神且惊讶地抬着头,她的目光似乎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吸引着;双手微微靠近嘴巴似乎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画面的背景是灰暗的石壁,而作画者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都聚焦在那个女孩身上,而这种审视的眼光,是如此的纯粹,与神圣。
“此时此刻,站在我身边的,是你这个「阿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