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作为惩罚,我要你把我赐给你的整根冰棍插到底,顶到你的子宫壁为止,听清楚了吗?”
“呜呜呜……emmm!!”安柏激烈地摇着头反抗着,可惜,现在那可怜的少女已经不剩下多少体力了。
可怕的是,优菈此刻久违地兴致盎然,不由分说,她一把按住安柏的放在下面的小手,帮着她把那根巨型冰棍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呜啊阿啊阿啊阿啊——————!!”一整极其痛苦且绝望的沙哑哀嚎从那个原本活蹦乱跳的阳光女孩嗓子里传出。戳到子宫壁的痛楚、一瞬间扭曲的快感与随之而来的痛裂,混合着无尽的酷寒;这种匪夷所思的酷刑让此时的安柏甚至想要求死。
“哼哼,作为对你刚才违抗我命令的惩罚,我要你就在这湖里,用你子宫的余热完全融化掉我赐给你的礼~物~,才算结束你该有的报应,听明白了吗?”
安柏实在是痛苦不堪,头脑中实在没多少力气去组织语言,只能不明所以地呜呜哀嚎着。
优菈又斟了一杯酒,不由分说地往安柏嘴里灌了下去。原来,这酒除了春药的效果,还有一点强心剂的功效,刚刚这么死去活来的折磨都没让安柏昏迷,也是这药效在发挥作用。
瞬间,安柏变得稍稍清醒了一点,随之而来的是在精疲力竭中旺盛的性欲。
这点回光返照般的清醒让安柏的感官都更加敏感,子宫被巨型冰棍顶住的异常感与刺骨的冰冷又化作进一步的痛苦袭击着她的意识;而浇不灭的性欲让她在子宫内壁已经有损伤的情况下还是分泌出不少淫水,一种由内而外的耻辱感更是伴随着苦楚与寒冷蔓延全身。
安柏已经放弃了挣扎与思考,连求饶都做不到了,只能任凭着优菈随意摆弄自己,与感受着无尽的痛苦。
在等待那根冰棒慢慢融化的过程中,优菈玩玩偶般摆弄了安柏一阵子,安柏小小的胸部虽然完全不及自己的那双傲人,可刚好可以一只手全盘握住的紧致的手感也是一番完美的体验,优菈反复拨弄着、蹂躏着、似乎怎么也玩不腻。对小女孩肉体上的征服已经达到极处了,而那个似乎毫无人性的女人还是觉得可以更有趣一点。优菈调皮地开口道:“来,小安柏,跟我说,‘我是优菈阁下的狗’。”
在药物作用下“回光返照”的安柏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优菈,她不知道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为什么要侮辱自己的人格,明明白天发生雪崩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女人还能不假思索地抱住自己,保护自己,而现在,她却能如此愉悦的折磨自己,还不断地侮辱自己的人格。此刻的小安柏并没太多精力去思考问题,但她还是本能地抗拒着。
这种抗拒是非常微弱的,优菈只是作势拿起酒要往安柏嘴里灌,可怜的小女孩立马自暴自弃地放下了一切尊严:“我是优菈阁下的狗!”,一字一句,声泪俱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柏很少见到优菈笑得这么开心,她不经怀疑起是不是劳伦斯家的基因真的都是变态。
“乖狗狗,叫几声给主人听听~”优菈似乎玩的很起劲。
“汪……汪汪……”纵使安柏放弃了挣扎,眼角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品尝着自己怀里那个悲惨女孩的痛苦,优菈的性致达到了巅峰,她完全不在乎安柏死活,一把把她把她按入水中,压到了自己的胯下,用她的脸颊以及弯弯的鼻沟猛蹭自己早已泛滥的小穴,还不断地命令道:“不想死就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
意识到那个完全没入水中的性玩具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优菈开始用手狠狠地捏她两边的脸颊,安柏好不容易吸进来的一口气眼看就要被强行放走,她下意识地反应过来了自己此刻的主人是要干什么,顾不了太多,她只能以最快速度把嘴巴贴合到主人的下体,用自己的舌头拼命地顶进去主人的小穴,争取在彻底窒息前得到优菈的赦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