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蓝发少女很是受用于自己好友无济于事的挣扎与对自己的依赖。她惬意地享受着安的痛苦,任凭她在自己身上摩擦、徘徊、抽搐与发抖;感受着她那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的震颤,看着小女孩那冻得发紫的小嘴唇一张一合,聆听着那口齿不清的小声求饶。一股错位的复仇感油然而生,蓝发少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一股发自真心,却非常扭曲的笑容。
“我可爱的小安柏,记住了,从今往后,必须只听我一个人的吩咐,遵循我给你的一切命令,做什么都要先经过我的同意,好吗?”一边拨弄着安柏的秀发,优菈一边轻轻说道。
此时的安柏哪有思考能力,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听到了多少,只能机械般地点点头,继续在优菈身上蹭着,依偎着,摩擦着,渴求用宠物般的顺从与讨好换取任何一丝安慰——在刺骨的冰水里稍稍发泄一点似乎永远灭不掉的欲火。
这种异样的肌肤间的亲昵,特别是感受着安柏那一对稚嫩却坚挺的小白兔在自己的怀里小鹿乱撞着,优菈在异常满足的同时又心生一计;她用自己的冰元素力毫不避讳地在安柏眼前搓出一根长长的棒子,先玩味地放进那个可怜少女的樱桃小嘴抽插了一会儿,看着对方早已冻僵的脸庞上又多了一丝痛苦与莫名的期待,优菈轻轻把冰条往兔兔女孩性感的乳沟间一插,手指轻挑起她的下巴,高傲地开口道:“想解决一下吗?我允许你用这个来满足自己哦~”
安柏知道自己其实并无选择,首先是身体近乎炸裂的欲望让她的身体无法抗拒,其次是如果自己不配合,让面前那个女魔鬼动手可能只会死的更惨。
安柏颤颤巍巍地拔出插在自己胸前的冰棒,虽然自己的身体早已冻僵,但要要握住一根纯粹的冰棒还是会增加痛苦,更何况……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无计可施的女孩只能讲这个巨物往自己平日里爱护有加的小穴处伸去,双目噙着快结成冰的泪水,眼巴巴地望着面前那个支配着自己的女人,生怕对方又有什么不满。
冰湖的温度一直在零下,自己被冻得发紫的小穴早已有些麻木了,而坚冰的温度似乎并没有更低多少,所以一开始只是小心谨慎地在外围摩擦与深入一点点的动作没有让安柏感到更进一步的痛苦。好景不长,由于药效的作用,这种程度的侵入完全不足以满足目前的欲望,安柏不自觉地加大幅度,而这样一来,就需要触及更深的核心区域了——“啊~哈~”,这一下,不再是外层肌肤的冰寒,体内核心区域温度的陡然降低,阴道内壁在寒冷刺激下的猛烈的收缩所释放出来的痛苦,使得可怜的女孩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动作。但高涨的性欲依然没有得到发泄;巨大的不满足与最直接的冻伤痛楚相混合,安柏感觉自己堕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这就是优菈为安柏设计的礼物: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在外围的安抚根本满足不了自己,只会加剧欲望的攀升,使得自己不自觉地将那根冰棍插得更加深入。而加大动作幅度又会让自己的核心温度受到挑战——求生的意志又会本能性地释放出更将强烈的痛觉来抑制自己的动作;这种本能与本能之间的矛盾,才是最有趣的部分。
这种有趣是完全建立在安柏的痛苦之上的,同样建立在这之上的还有优菈小姐脸上抑制不住的愉悦:看着自己昔日里最好的伙伴因为一点点小小的错误就在自己怀中无奈地挣扎着、卑微地哀求着、两难地痛苦着,一股征服感伴随着欲望涌现心头。她按住安柏的后脑勺逼迫她用舌头舔舐自己的乳房,少女舌尖残存的一缕温度正好挑动起了自己凉爽的乳尖,营造出一丝别处心裁的舒适感。而代价,却是几乎每一次揉捏都会使那个本来就怕冷的少女的口腔里被狠狠灌进一口异常寒冷的湖水;几番下来,可悲的女孩真的离窒息不远了。
“我允许你手停下来了吗?”知道安柏其实早就没什么力气了,优菈故意找茬道。
“呜呜呜……”被按在胸口的安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