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黑土]
龙脊雪山没有季节的更替。
在这里,似乎就连时间都被漫天的飞雪冰封为永恒的凛冬。
“冷……冷……冻死…我了……好优菈,好姐姐,好队长!你能不能放我上去了……我已经被冻结了……”
这是龙脊雪山里一潭举世罕见的湖水,在全年冰封的雪山上还能一直保持不结冰的状态;神奇的是——这里并不是火山口也根本没有什么地下热源,而是单纯的这湖中的液态水似乎受了什么东西都影响使得冰点远低于正常的水。如果它出现在提瓦特别任何一个别的角落里,那都算得上奇观了;可在这奇迹才是常态的雪山中,倒也不值一提。
刚刚那句瑟瑟发抖的声音就是从这片湖中传来的,那是一个靠在蓝发少女身旁的黑色长发小女孩,不难看出,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小姑娘现在已经被冻得不省人事了。
“当然不能!” 蓝发少女镇定地喝了口放在湖沿的冰酒,傲慢地说道,“你瞒着我向琴团长打小报告的时候,不是感觉很爽吗?”
“唔……我,我没有!……那……只是例行报告了任务记录而已……”
“我让你在报告里提我名字了吗?我有没有和你说这件事全当你一个人发现的去上报不就行了吗?”蓝发少女看上去有些生气。
“……我…”黑发少女的嘴唇都开始打颤了,“我…以为……你是想把功劳都让给我才这样说的。我……我真的一点害你的意思都能没有啊!……要……要冻坏了……”
在这样的零下的水里,一般人哪怕浸泡一分钟都能冻得半死,可我们可爱的兔兔女孩安柏已经在被迫在这里泡了足足半个小时了。
纵使身为侦察骑士,平日里训练有加——体能并非一般人能比,可这万能的火神之眼在此刻却是个帮倒忙的东西——非但不能抗寒,还在加速体能的流失。
“优菈~~~看在我平日里总带你出去吃饭的份上,你这次就原谅我了吧~~……”刺骨的寒冷让安柏除了求饶之外别无他法。
放在以前,看到对自己最好的安柏这样低声下气,性子再傲的优菈都早没了脾气;可现在的优菈,正处于被琴彻底人格破碎后的重整期:心里憋着满肚子的气不说,她从琴那儿学到印象最深的东西,就是对朋友无情的肉体与精神双重摧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更乖乖地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做事——当然,这只是优菈自己在气头上总结的。
“放你离开是不可能,不是你自己跟来要和我一起泡澡的吗?”优菈坏笑着递给了安柏一个杯子,“不过~如果你冷的话~要不要喝点酒暖暖身子呢?”
安柏当然知道优菈没安什么好心,可她清楚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是不乖乖照做,天知道还得多吃多少苦;况且再怎么说那个坏女人也是自己的好朋友啊,应该……不会太过火……的吧?
看着安柏瑟瑟发抖地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优菈有点按耐不住的舔了舔舌头。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一股异样的感觉遍布了安柏全身。
“你……果然!你这个坏女人!……你……在里面……放了什么啊?!”
“~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性奋剂罢了~”
“我就知道!”安柏可不笨,但现在她理智一点一点在被蚕食。
浑身的瘙痒让安柏意识到这味药的功效可能很猛烈,碰上这极寒的湖水;从内而外的欲火和从外而内的冰凉让那个可怜的女孩几乎窒息:一边是这药挑动起来的不顾一切的生物本能与混乱、一边是刺骨的寒冷带来的虚假清醒;安柏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于自己了。
“冷……啊~~好想要…………不要的…………不行了……求求你……”安柏已经理解不了自己的语言了,她只能自暴自弃般地扑在优菈身上,在这种撕裂的痛苦中企图寻找一丝虚假的怜悯,“放……放过我……”